• 第155章 朝服(1 / 2)

    咼綱新回來時,荒淫無度的紀昌裕正被困在院子里瘋跑繞圈,累得呼哧呼哧配合眾人玩攆雞游戲,一旦跑得慢下來,就會挨上一馬鞭。

    這人得了勾欄院的臟病,即便非肌膚相親不傳染,也是人人避如蛇蝎,僅馬鞭抽他身上都嫌腥。

    金暮黎對這頭只會拿錢砸女人肚皮的肥豬倍感惡心,立即下令查封所有青樓妓院,妓女以及與其進行身體接觸過的嫖客,全部檢查。

    有病但尚能醫治的,要自己花錢治愈;已經病入膏肓或本就無藥可醫的,一律弄到郊外處死,再燒成灰燼,埋入土坑做草木肥。

    “給本殿盯著,誰若膽敢借此機會,在此事里頭鉆營受賄,私自放人,就將他活活燒了去,殺一儆百”金暮黎怒不可遏,“連帶縱容他的奸佞一并查出,同罪同罰”

    連紫靈級妖獸都害怕的雪發女子,其盛怒模樣,兇殘話語,令留在城主府沒走的幾位幕僚和廝奴婢女噤若寒蟬,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有特殊獼猴品種袖珍小妖獸在,咼綱新的腿傷已近痊愈,他和蘭盡落、昱晴川等人隨便扒了幾口飯,便帶著錦衣衛執燈出門。

    花街柳巷,燈火通明,熱鬧與調笑轉瞬便變成了哭泣與尖叫。

    奔走相告下,斑陸城人心惶惶,奈何有軍隊鎮著,即便是扎根本地、老奸巨猾的底層胥吏,也只有配合查辦的份,不敢妄自造次。

    城主逃遁失蹤,暴利行業又遭沖擊,連夜查抄緝捕之下,當地惡霸及豪紳的利益皆受巨大損害。

    手里稍微有兩個騷閑錢兒,就忍不住逛窯子、嘗新鮮的尋常市民,更為憂心忡忡,生怕窯姐兒供出自己,再查出惡心人的花柳病來,被拖走弄死,郊外燒尸。

    平日循規蹈矩、遵紀守法或窮得沒錢出去找快活的百姓拊手稱快。被拖走后名聲立臭的男人,成為現成的反面教材,被婦人們頻頻拿出,對自家丈夫進行說教。

    家里沒攤上事兒的已婚婦女們聚在一起,扎堆兒熱議著,時而拍腿大笑,時而罵得酣暢淋漓。平日受公婆壓迫隱忍多年的積郁,都借機抒發出來,狠吐一口胸中濁氣。

    長公主的名氣也因此而直線上升,傳遍大街小巷,人盡皆知。

    之前被封城門和街道上發生的兵戈之事,也逐漸傳出,長公主之酷颯英名,飆升得更快,幾乎人人都想一睹她的芳容與風采。天生白發不再是晦氣的代名詞,反而象征著尊貴、正直、干凈與純潔。

    尊貴正直的長公主并未出去露臉,而是待在城主府繼續虐打紀昌裕。動手的不再是昱晴川他們,而是留下來的幕僚、廝奴、婢女。

    馬鞭一次次抽下去,過去無論是真情還是假意,都頃刻消散,主仆之間只余新建起的仇恨。

    有袋鼠般的兇惡妖獸在旁虎視眈眈,狠狠盯著,他們也不敢不下重手。

    不過,金暮黎覺得這些人,恐怕早就有猛抽少主一頓的心,只是之前沒那個膽量和機會。

    放著這么好的出生條件不珍惜,竟耽于酒肉嫖賭,太浪費了。

    他們如此辛苦勤懇,卻始終寄人籬下,勞碌又低賤地活著。

    若能像他這樣呱呱墜地時落在富貴之家,定要百倍努力,爭做人上人,絕不游手好閑,虛度光陰。

    原本深埋心底的不甘,以及被富貴之子落魄慘相激出來的個人委屈,都在毆打胡作非為不成器少主子的過程中得到充分釋放,簡直比深入淺出大汗淋漓還痛快。

    易錦也被差遣出去,和昱晴川一起,跟蘭盡落、錦衣衛們學著辦事了。

    在外人眼中,長公主這是在培養身邊人做得力助手,讓自己最信任的下屬和心腹更具實際能力。

    金暮黎差不多是這意思,區別在于,她不是培養得力助手,而是讓他們以后離開這個團隊時,能夠自食其力,且不至于除了給人押鏢,當護衛,就是立山為王,打家劫舍,沒有其他賺銀子的本事。

    多一項技能,就多一份飯碗,畢竟她不是真正的長公主,大家總有一天要分開,各走各的路。

    尤其是錦兒,她能覺出他在仍然依賴她的同時,漸有所懼。

    她曾經做過的夢,似乎正應驗著。

    神獸也是獸,即便能幻化成人,也改變不了獸性本質。

    她如今只有一半獸的力量,只在情緒過激時化出虛影。

    這樣他尚且害怕,那待最后一顆地魂珠歸體,獸身真實而完整時,他得什么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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