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張老板一反悔,李老板就開始忙著尋找供貨商,可惜兩三天下來,李老板都沒能將生意談下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點兒太背,趙牧的錦繡坊被盜以后,那些綢緞商人各個都像約好了似的,誰也不往外出貨,害得他這只小魚也受到了殃及,這些人要么故意抬高價格,要么約好了又半路失約,眼看著他交貨的期限越來越短,再弄不到貨以后就只有賠銀子的份了。
今日這位更狠,約好了在茶樓見面的,結果到了時間人家直接爽約了,讓他白白等了半個時辰。
付了茶錢,李老板帶著小廝出了茶樓,迎面走來一名氣宇軒昂的年輕男子,來人正是喬裝打扮過后的賀初,賀初直接站在李老板面前拱手行了一禮,“在下的主子有筆生意要和李老板談,不知李老板方不方便”
李老板看眼前的男人只有一人,而且這一身打扮怎么看也不像壞人,便也拱手一禮“不知貴主子想要和鄙人談的是什么生意”
“自然是李老板急著要的布料生意了。”
李老板激動的道“你主子手里有上好的綢緞布料”
賀初“那是自然。”
“那就勞煩這位小兄弟帶路了。”
李老板的小廝覺得面前的人特別不靠譜,便想出聲提醒“老爺”
“老爺我自有分寸,你不用擔心。”
賀初朝主仆兩人彎了彎唇角,便將人帶到不遠處的一輛馬車外。
馬車里坐的是一位年紀要更小一些的年輕公子,這人自然是紅梅假扮的,紅梅見到李老板直接開門見山的道“李老板,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你要找的絲綢本公子手里就有,不知道李老板可有興趣”
李老板在商場上這么多年,打眼一瞅車內的公子就不像個生意人,當然了,他到底是什么人他也沒看出來,遂警惕的問了幾句,“不知公子是哪家的少爺京城做絲綢生意的人李某大多認識,卻是一次也未聽到過公子這樣的人物。”
“李老板何必打聽的那么清楚咱們是來做生意的又不是來交朋友的,你現在需要貨,而本公子手里有,咱們直接談交易不好嗎
還是說本公子的人聽錯了,李老板并不太需要這批貨那也無妨,本公子可以再聯系其他有需要的買家。”
談判桌上心急的那個注定是最先妥協的那一個。
李老板知道這個道理,但還是先軟了下來“不知可否讓我看一下貨。”
“自是可以,不過本公子覺得李老板還是先看看這份貨物的清單為好。”
說罷,紅梅從身上掏出了一份清單。
當李老板看清上面的字跡時,頓時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這,這這這,這分明是我和張老板訂下”
后面的話,李老板直接噎了回去,聽說趙牧的貨被清風寨的人給劫了,難不成,眼前這兩位就是清風寨的人
“不知這些貨公子開價幾何”
紅梅直言道“不講價,比李老板當初的訂價便宜一成。這個價格已經很有誠意了。”
李老板咬了咬牙,這可是賊贓啊,便宜一些不是應該的嗎可他不敢反駁
“請問公子如何將這些貨運出城”
“這是本公子需要關心的事兒,李老板只需要說要還是不要就行了。
李老板的臉上此時滿是冷汗,在他心里,眼前的賀初和紅梅分明就是土匪窩里的兩個大土匪,哪怕他們長得好,哪怕他們一副好說話的樣子,但也掩蓋不了這樣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