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實話,家有喜事,顧獻光顧著招呼客人然后在那些人面前謙虛了,他那些同僚消息也是快,估計看完榜單就來了顧家,顧獻對著那些人就一句話重復播放“哪里哪里,謬贊了謬贊了,僥幸僥幸”
但心里其實一直在重復一句話會夸你們就多夸點兒,我兒子有本事,怎么夸我都不嫌多啊
明熙就是爭氣啊,誰能想得到呢這進了京城了,還能給老子考個解元回來,真是虎父無犬子,青出于藍勝于藍
來道賀的官員越來越多,臨近黃昏的時候,顧家院子里整整擺了二十桌,正廳里還有三桌,凡是今日來道賀的一律全留下用飯,兵部尚書刑部尚書禮部尚書三位下衙后也過來了,三人圍著顧獻好一頓排宣,“你小子不老實,有個這么厲害的好兒子竟然一點口風都沒露,明明上回你請客的時候,我們幾個還特意提起一嘴,結果你那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讓我誤以為你家小子沒多大把握呢,結果這榜單一出,可沒把我嚇著”
顧獻忙陪禮,“這還真不能怪下官,下官這個兒子,在郡王妃的師傅身邊待了七年,他會什么我這個當爹的都不知道,下官這心里不是也沒譜嗎”
幾位老大人立刻對郡王妃的師傅起了興趣,但顧獻這個人該說的說,不該說的別人是一句也問不出來,關于女兒師傅的事,他嘴嚴的很,幾句話就被他轉移了話題。
顧明熙被父親拉著和各位大人都見了禮,宴席開始后又給他們敬了酒,刑部尚書直接將人盯上了,他家還有個小孫女,今年十四,知書達理,溫柔嫻淑,正好也到了談婚談嫁的年齡,若是能和顧家這種清貴人家結親,也不失為一樁美談。
于是,一場宴席下來,顧明熙被老大人那古怪的眼神看得心里直發毛,總覺得這些人要把他拆吃入腹似的。
葉寒瑜倒是看出了些刑部尚書的意思,這是看上了大舅哥啊,只不過,老大人長得這副樣子咳咳,算了,這與他無關,也許大舅哥就看上眼了呢。
顧婉寧拉著葉寒瑜在顧家留宿一晚,第二日顧家還是一樣的熱鬧,但與她無關,她干脆的坐上馬車回府了。
自家院里的玻璃暖棚都搭好了,菜也種下了,她覺得看看綠油油的菜苗比較有意思。
結果剛回到家就又從孫氏那里聽到了一則八卦。
“前天晚上,齊家大房的三姨娘出事了。”
“齊家就是太傅的那個齊家”
孫秋雨點頭“沒錯。就他家。”
齊太傅年歲已高,平時很少上朝,他的大兒子在翰林院任職,至于那位三姨娘,京城中屬實沒有她的傳聞,但想來應該長的不差。
顧婉寧剛進暖棚便腳尖一轉帶著幾名侍妾回了正院,待眾人坐下她便催促道“快,說說到底怎么回事兒”
又示意春蘭“給孫妹妹上杯花茶,她喜歡,把點心也端上來。”
孫秋雨高興了,她一高興就愛講故事。
“這事兒也是奇怪,聽說那位三姨娘前天下午帶著人出去買東西,可是到了用晚膳的時候還沒回去,齊府的人自然是要找的,只是找了近兩個時辰,才從城南的一條偏巷里找到了暈倒的三姨娘,她穿著衣服,但一看就是被人動過的,身上有很多青青紫紫的痕跡,齊大人當時都氣瘋了,命人將三姨娘裹巴裹巴就扔進了車上帶回了府里。”
顧婉寧“沒報案”
“沒有,不過齊家就算下了封口令,也有人嘴不嚴,而且當時找人的并不是只有齊家人,昨日就有消息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