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三皇子妃的表情越發猙獰,眾人簡直不忍直視,這可是在人家瑜郡王的家里啊,就這么又踢又摔的是不是不太好
好在,瑜郡王家的花盆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質的,被三皇子妃這么虐待竟然沒什么破損,要不然真要被三皇子妃摔壞了,算誰的
席景冷眼看著三皇子妃還要繼續撒潑,出聲提醒道“三皇子妃還要不要繼續搜查了,大家伙可都還等著你呢”
好不容易等到腳上那股痛意退去,三皇子妃又站起身,繼續往下查看。
然而,接下來搜查的速度就快了不少,因為除了有幾間房間擺放的都是宮中賞下來的東西外,其余的房間里都是一目了然,書架,書柜,造型古樸的大花瓶,以及盆栽,多余的什么也沒有。
從后罩樓里走了兩遍也沒查到什么機關密室的,不死心的三皇子妃只能將希望全都寄托在親爹身上。
畢竟瑜郡王府的大花園實在是太大了,說不定那里就有什么密道暗室之類的。
等所有人離開了后罩樓,紅梅的臉上才露出一抹微笑蠢貨,東西就擺在你眼前了,可問題是你看不到啊跟我主人斗,你還差得遠。
前院兒,皇上醒來后就與辰王在葉寒瑜的書房中下起了棋,幾位大人一人搬了把椅子在旁圍觀,第二盤剛開始,就有暗衛送來一封密信,只是這封信看下來,皇上的表情真是越來越冷
“皇兄,怎么了”辰王問。
皇上隨手就將手中的信遞給了辰王,辰王看過后也是有些一言難盡。
“剛才我記得趙牧說過他丟失的珍寶中就有一座三尺高的三色翡翠如來雕像對不對
還有一尊前朝的青花乳足爐,以及一箱極品南海大珍珠”
皇上黑著臉也不搭理兄弟的話,抬手捏起一粒白子“嗒”的一下落在了棋盤上,“該你了。”
辰王陪著笑“得得得,臣弟不說了還不行嗎”
“叭”一下一枚黑子落在了棋盤上,然后就聽他哎了一聲“皇兄您瞧,臣弟為了您啊,這些日子黑了多少,和棋子都差不多了,您就顧著把臣弟當長工使,也不說賞賞臣弟”
皇上看了一眼辰王的手,黑確實是黑了點,但和棋子相比那就太夸張了。
但他也知道,因為那封信,皇弟這是有心情和他打趣了,“賞,你想要什么趁著朕今兒高興,趕緊說”
李長海您最喜歡的兒媳婦今兒剛被人綁架了,還被傳出了個被采花賊擄走的名聲,您最喜歡的兒子還被三兒媳婦污蔑說是偷了她娘家的金銀珠寶,這會兒人家都還沒搜完呢,您高興什么啊高興
邊上看父皇和皇叔下棋的葉寒瑜他,什么時候成了父皇最喜歡的兒子了
原來在李長海心里,自己竟然是父皇最喜歡的兒子
他就沒想想這個結論有多么的不靠譜嗎
正在這時,門外傳來了幾道腳步聲,腳步聲中又夾雜著車轱轆碾過地面的聲音,辰王將手中的黑棋放回棋盒,“得,看來這盤棋是注定下不完了。”
皇上收了剛剛面上的隨意,隨口道“你現在什么也不缺,朕干脆賞羽兒一塊免死金牌吧,只限于他用,免得那些不長眼的欺負了他,這個獎賞皇弟可還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