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子呢,太子是什么樣的人”
葉寒瑜道“風光霽月,高高在上,仿佛什么事都在他的掌握之中,看起來無堅不摧,但其實,只要抽掉他身下的一根稻草,他就會變成一團爛泥”
“三皇子呢”
“他”葉寒瑜的眸子轉了轉,“按理趙家被抄家流放這么大的事以他的脾氣肯定是要鬧起來的,但,自打他去了護國寺就特別的安分,我猜他身邊肯定有人給他支招。”
“所以說來說去,楚郎中當朝參奏吏部尚書就是大哥直接吩咐的。
他好不容易重新進入朝堂,自然把一些關鍵部門握在自己手里,楚侍郎被貶,對他已經沒有了什么利用價值,他干脆就來個廢物利用,什么被脅迫根本沒有這么回事,那些純屬是我們想多了”
以楚郎中的智謀,他那個小舅子根本不足為懼所以,他又怎么會被脅迫
葉寒瑜嘆了口氣,“哎我知道的是不是太多了”知道的多就想的多,他只想當個輕閑又自在的王爺啊,這些兄弟們整日勾心斗角的看得他心累。
顧婉寧咯咯咯的就笑了起來,“知道的多不多的,他們鬧他們的,爺只要看著他們別把咱們算計進去就行了。”
“太子這次不管吃不吃虧,他都要反擊的。”
顧婉寧道“那爺還不做做好事,給太子提個醒,告訴他楚郎中是誰的人。順便也該讓太子知道知道當初那道天雷到底是劈誰的”
千萬別讓他對付錯了人,不然其他兄弟得多冤哪
葉寒瑜忍不住伸手在顧婉寧的額頭上輕彈了一下,“調皮你想讓太子和大哥斗起來”
“你們幾兄弟中,也就太子能和老大斗上一斗了,也給其他人提提醒,老大可不是以前那個病秧子了。”
這些皇子們一個個的都不是老實的,萬一他們閑下來就有可能把注意力放到自家男人身上,為了以后少些麻煩,她只能在一邊攪渾水了。
葉寒瑜還能說什么呢,自然是照著自家王妃的意思去辦了。
太子約了人在茶樓見面,正事談完就要回宮,剛打開包廂門就聽到有人提起安王,他便多聽了一耳朵,“嗨,我看安王現在的身體挺好的,騎在馬背上那叫一個精神奕奕,一點也看不出來當初那副有今兒沒明兒的樣子了。”
“說起這個也是奇怪,太子挨雷劈那件事你們還記得嗎”
“胡說什么呢,那件事不是證明是假的了嗎”
“也就你信了這話,你個傻子。”
“啥意思”
“當時我聽安王府上的人說,太子被劈了一下,把安王砸暈了,我若記得沒錯的話,那個神醫可是在安王身邊呆了好幾個月了,那他身體怎么會那么脆弱
就太子摔到他懷里就能把他砸暈了,后來還一起暈了,聽說治了一個多月才恢復,他的身體真要有那么差,后來怎么又一下子跟好人一樣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