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老板道“葉夫人有沒有什么想玩的牌九、色子、麻將、投壺咱們這兒都可以。”
顧婉寧真心想回一句玩哪樣能把你們這家賭坊輸光就玩哪樣
房間里,幾名客人紛紛將目光定在顧婉寧和葉寒瑜身上。
顧婉寧任人看,臉上絲毫不見怯意,她玩什么都行,而且對于別的客人沒什么興趣,是以,只打量了一眼便收回了視線。
“我無所謂,什么輸的快就玩什么吧。”
房中的幾人天這年頭還有賭客想讓自己輸的快的
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說道“想輸的快還不簡單,就來押大小好了,不用動腦子,只要押銀子就行了。”
顧婉寧看了眼身邊的男人,葉寒瑜當先邁步進了房間,顧婉寧跟了進去。
“不知道,誰做莊”
挨著胖男人面朝西而坐的老頭道“鄙人作莊,不知兩位可愿意”
仇老板給幾人做了介紹。
葉寒瑜點頭,也算是打了招呼了。
賭坊的伙計機靈的給兩人搬了椅子過來,顧婉寧點頭道“只要拿得起銀子,誰做莊我都沒意見。”
你上趕著給我送銀子我還能攔著是怎么的
老頭感覺自己被噎了一下,但很快收斂了心神“每把最少一千兩,不知兩位可有異意”
狂太狂了這年頭竟然還有敢在他面前狂的年輕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顧婉寧聽到老頭的話不禁笑了笑,倒是個不吃虧的,就是不知道等下他輸得拿不出銀子的時候會怎么做。
“上不封頂嗎”
老頭又是一噎,這女人美則美矣,一張嘴卻是分外的不討喜,她男人肯定納了不少的小妾。
剛要回一句上不封頂,就聽仇老板的咳嗽了一句,老頭看了他一眼,不明白他在咳什么,轉頭就答道“上不封頂”
笑話,想他堂堂江南四大鹽商之一的畢家家主,窮的就剩下銀子了,和個小婦人玩兩把還要封頂,是讓別人說他輸不起嗎
顧婉寧淡笑挑眉“哦,我沒意見,那就開始吧。”
仇老板的趕緊道“畢兄,玩玩兒意思意思就行了”
畢家主一擺手“仇老弟啊,你去忙你的去吧,我們都是老客人了,這里不用你照看。”
其他兩人也跟著附和“對對對,你去忙吧,還怕我們欺負你帶過來的客人是怎么的”
仇老板今兒這四位除了畢家主外,一位是均州城最大酒樓的東家阮興,一位江南大絲綢商張老板,最胖的那位則是均州城最大的珠寶商卓廷,因為要在均州城做生意就得讓均州城的知州滿意,這幾位每次來賭坊都要摸上幾把,其實就是變相的上供。
他們可別因為一時之氣把該給大人上供的銀子全輸給了這對外地來的小夫妻,那到時,大人的心情肯定不能好啊
看了看屋中的幾人,幾位大老板身邊都跟著伺候的下人,而且都是身強力壯的練家子,這對小夫妻身邊卻只帶著兩個小丫環,想來,他們是不會吃虧的,仇老板最后還是沒再多說什么,默默的離開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