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這么想著,邢必升又道“還有,皇此次下江南真正的目的是在平陵縣對吧早在皇出事的第二日下官就收到了一封密信,讓下官注意皇的去向,一旦發現皇的行蹤立刻稟報去。”
魯大人道“平陵縣到底是怎么回事你還不趕緊把你知道的說出來。”
邢必升說到這里卻是賣起了官子,“還是那句話,下官想活著只罷官不抄家,下官會帶著家人去到一個沒人認識的地方,躲起來過隱居的日子。”
只罷官,還不能抄家,邢必升光是在均州城為官就有九載,這九年貪污的銀兩絕對不是小數,他惡事做了那么多憑什么還能過地主老爺的生活
魯大人“這件事不是本官能決定的,你犯的事有多大你自己清楚,本官頂多能在皇面前為你求情饒你一命,至于你說的不抄家,你覺得可能嗎”
邢必升不知怎么的竟是輕輕松了一口氣,如果魯大人真的一口答應下來,他就要懷疑魯大人是在騙他了。
魯大人說的沒錯,他犯的事確實太大也太多了,若沒人查,他就能一直逍遙下去,可一旦有人查起來,那他就是死幾次也不夠
“魯大人說的有理下官也不會強求,但下官希望魯大人能說到做到,在皇面前為我求情一二,下官只想活著。”
魯大人道“這就要看你交代出來的東西有沒有價值了,你若戴罪立功,本官能保你一命你邢家人也不必滿門抄斬。”
邢大人得了魯大人的保證倒是松了口氣遂將自己知道的全說了。
“平陵縣發現了一個很大的鐵礦這件事下官當初知道的時候就要報朝廷,結果當時就有人聯系了下官,并給了下官一大筆好處費。
下官也不想答應啊,可他們給的實在太多了,恒郡王就是那時來江南游玩的,他還親自來了一趟均州,那時下官才知道那礦山的所有者是恒郡王,恒郡王還承諾有朝一日定會把下官調去京城為官。
后來下官就對平陵縣的事睜一眼閉一眼,但,不知道恒郡王是如何做到的,鐵礦的事他一直瞞的很緊,直到今年年初,他們突然加大了開采力度,下面的縣衙經常有青壯年失蹤,下官讓那管事的收斂一下,不然事情鬧的太大,面查下來大家都吃不了兜著走。
當時那陳管事喝多了,得意的對下官說你怕什么這么做還不是為了早日把礦挖完而且一旦成事咱們的好日子也就來了。
當時下官沒多想只道是恒郡王怕鐵礦的事泄露出去,想早日挖完,大家也不用提心吊膽的。
直到,再次收到陳管事派人遞過來的信件,信說,鐵礦的事面已經知道了,肯定會派人下來調查,一旦發現有異常直接將人抓起來。
那次的信剛收到沒半個月,下官又收到了皇南巡的消息,還是讓下官注意皇的行蹤,下官就多想了一些。”
魯大人頓時打了一個機靈,有一個詞叫狗急跳墻。
恒郡王蟄伏二十多年,自己做的事肯定是不希望皇查出來的,可今日所聞卻恰恰證明,恒郡王已經知道皇必會親自前往平陵縣,他最可能做的就是掃清一切尾巴,把自己擇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