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仍然在無人問津的陰雨霉濕之地,和著雨音,唱著沒有聽眾的歌曲。人潮仍是漫無目的地向目的地散去,忙碌著~無為著~繼續。”
“等待著誰能夠將我的心房輕輕叩擊,即使是你,也僅僅駐足了片刻便離去。想著或許,下個路口會有誰與我相遇,哪怕只~一瞬的~奇跡。”
追隨著無形的氣流,少女來至人來人往的車站,風兒在其中一個偏僻而孤獨的角落駐足。
——滴滴答答
雨聲不知又從何處響起,哀傷而孤單的旋律中,人潮洶涌而忙碌地從少女面前經過,卻從未有人在那個角落駐足。
單調且茫然,未知流向的人流路過,直到有一剎那,終于有一人在少女的面前佇立,但還來不及等她驚喜,那人放下了一枚硬幣,又轉身離去。
沒人知道那個背影在想什么,只能在無窮無盡的旋律中,看到一道孤單的、無人理會的吉他手默默收起樂器,起身順著人潮消失在大眾之中。
“夏夜空出現在遙遠的記憶,綻放的璀璨花火擁著繁星。消失前做出最溫柔的給予,一如那些模糊身影的別離。”
無垠的星空如同拉開的畫卷,將充斥著茫然且朦朧的人潮覆蓋,依稀間,仿佛有影子從少女身邊消失,并且褪入了夜色中。
“困惑地,拘束著,如城市池中之魚;或哽咽,或低泣,都融進了泡沫里。拖曳疲憊身軀沉入冰冷的池底,注視著色彩褪去。”
被掩蓋,被遺忘,抱著不曾離身的老舊吉他,投身沉入了冰涼的池水之中,少女漸漸不知道自己是為了什么而奮斗。然而,在她即將疲憊,陷入絕望的時候,總是會有一股黑色的暖流從掌心流淌而過,將沉淪的少女拉起,幫助她尋回最開始的夢想。
“我仍然在無人問津的陰雨霉濕之地,和著雨音唱著沒有聽眾的歌曲。人潮仍是漫無目的地向目的地散去,忙碌著~無為著~繼續。
祈求著誰能夠將我的心房輕輕叩擊,今天的你是否會留意并嘗試去靠近?因為或許下個路口仍是同樣的結局,不存在剎那的奇跡。”
雨聲依舊,閉著眼,在黑暗中沉淪,黑暗中,清脆的雨聲扣擊地面,仿若靈魂拷問,一次次質問著少女的追夢赤子心。
那是回憶?還是真實?無人能夠知曉。
在哀傷的歌謠中,少女再次出現在無人問津的角落,唱著歌,眼中帶著希冀,目睹著人潮再度散去。她看見了那個人,然而,那個人這次沒有再次駐足。
于是,她停唱,轉身落寞的離去。
“(回音)極夜與永晝~別離與歡聚~脈搏與呼吸~找尋著意義。”
“(低訴)我仍然在無人問津的陰雨霉濕之地,和著雨音唱著賣不出去的歌曲。浮游之人也掙扎不已執著存在下去,追逐著~夢想著~繼續。”
穿行在白晝與黑夜之間,目睹了無盡的宴席與告別,她最中停駐在雨中,握著那亙古不變的舊吉他,唱著歌,茫然的眺望遠方。
“(高音揚起)請別讓我獨自匍匐于滂沱世末之雨,和著雨音唱著見證終結的歌曲。人們終于結束了尋覓呆滯佇立原地,哭泣著~乞求著~奇跡。”
終于,一切都結束了。
整個世界陷入了黑暗,暴雨傾盆,淹沒了整座都市,在末日的危難之下,總是忙碌的行人不再忙碌,終于停下了腳步,學少女一同駐足。
可那悲戚的哭喊聲,卻是與少女的歌聲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看著即將降臨在眼前的末日,歌者笑了,少女作為一名世末歌者,依然拄著吉他,傾力歌唱,仿佛在為這個水墨色的世界送行。
“(再高)用這雙手撥出殘缺染了銹跡的弦音,都隱沒于淋漓的雨幕無聲無息。
曲起之時你是否便會回應我的心音?將顫抖的雙手牽起,迎來每個人的結局。”
曲終了,在崩壞的世界中,那個曾為他駐足的人,被滂沱大雨沖了出去,再也看不見了。
而少女則是凄然一笑,進行了最后一句高音絕唱后,默默闔上了雙眼,準備迎接不知道是輪回了第幾遍的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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