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是一位身穿紅袍的獨臂中年,仔細一看,這不是樂正杰嗎?
真是奇了怪了,我的挑戰明明是針對言武發出的,為何來到這里的會是樂正杰?
不過即使內心困惑,這也不妨礙魏呈對著樂正杰拱了拱手,點頭道:“家主。”
“不敢當。”
面對魏呈的舉動,樂正杰卻是微微點頭,謙虛道:“你現在已經是音圣武大的新生榜首,不單純只是我們家的保鑣了,再次見我,也不用行禮了。”
魏呈客氣道:“話也不能這么說啊!達者為先,當初若不是家主您應允了我和天依進入樂正家,我也沒有機會進入音圣學院,更是無緣得到這個新生榜首的位置。可以說,本人現在有此成就,和家主有脫不開的關系!”魏呈振振有詞道。
而面對魏呈的禮數,樂正杰這是則是沒再計較稱呼上的事情了,而是轉身,看向了與幾女站在一起的樂正綾,忽然有些恍惚。
阿綾……愈來愈像她的母親了。
以前樂正杰對待樂正綾,一律都是交給樂正龍牙去帶,往往都是把樂正綾作為一位小女孩來看待,雖然也會關心,可因為事業與工作上的緣故,并不會去特別加以關注。
現在仔細一看……樂正綾與祈櫻華還真是愈來愈像了。
并非是外貌上的那種相似,而是在歌者路上,由內而外,所散發出來的那種氣質。
阿綾終究也要踏上歌者的道路嗎?
同時,當他前來的時候,樂正綾先看了一眼面前的魏呈,這才看向自己這位老父親的細微舉動,也沒能逃過樂正杰的眼睛。
“哎…女大不中留啊!事到如今,小綾也到了情竇初開的年紀了!”
樂正杰在內心慨嘆了一句,接著,黑棕色的眸子中透出了一抹堅定,說出了令在場幾人都感到頗為錯愕的話語:“魏呈,我這一次前來,是要代替言武來跟你切磋的。”
“關于這件事,也已經得到了言武本人的同意,只要小友方便的話,我們隨時都可以開始。”
用帶著考驗意味的眼光,樂正杰對魏呈說出了挑戰的規則。
隨后,仿佛要印證他的話語一般,當樂正杰說出最后一個字的瞬間,在音圣武大的方向,忽然出現了一座巨大無比的陣法。
那陣法迅速成形,很快就變成了一個類似競技場的懸空舞臺。
這是神魂難強者的力量!
只是一個意念,便可改天換地,憑空構筑出一個原先不存在的巨大場地,很明顯就可以看出這是徐錦的手筆。
“等…等一下!老爹,魏呈他挑戰的不是言武大師嗎?為何對象會替換成你?”
而在場地構筑成形的瞬間,樂正綾忽然有些不滿了起來。
原本在魏呈的計劃中,是從神鏡之宮出來后,先試著挑戰宗師中段頂峰的言武,可從未想過挑戰樂正杰啊!
怎么這就變成是自己的父親跟老魏打了?
“這是葉校長下達的指示。”
看著鬧起了小性子的樂正綾,樂正杰無奈的笑道:“上面的那些大佬,就在剛剛接受了葉校長的提案,說什么只是打宗師中段不夠帶勁,又說一般的宗師高段對于魏呈還是太勉強了。于是便派出我這位身上還帶傷的高段宗師來測試魏呈的底蘊。”
“況且,相較于言武,處在氣源難七段的我對力量有更精確的掌握能力,就算戰斗中出了什么意外,也不至于收不了手,這也是他們選上我的原因之一。”
說著,樂正杰展示出那一只空蕩蕩的袖子,表示自己只剩一條手臂,真要戰起來,大概率還是不如真正的宗師高段強者的。
可是……對于魏呈而言,他的計劃全被打亂了!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