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盤按半兩來算,酒店的杯子很大,足足有四兩的分量,而且都是批量生產,也方便計算。
于是,有了新成員的加入,幾人重新開局。
第一把,魏呈總算歐了一把,上來就是一個牛九,贏了。
“天依以外,全喝。”魏呈想了想道。
“嘿嘿…老魏真棒!”洛天依勉強踮起腳,拍了拍魏呈的肩膀。
“運氣還真差…”樂正綾咕噥道。
算了,一兩啤酒而已,毛毛雨。
“天依,別驕傲,老魏八成是看在你之后要去找初音殿下聊天的份上,這才放你一馬。不然總不好讓你以酒醉的狀態去見公主殿下吧?”一旁,言和則是毫不留情地就揭穿了魏呈內心的小心思,讓洛天依訕笑不已。
第二把,言和翻身,牛牛。
她和樂正綾對視一眼,笑道:“魏呈和龍牙干了。”
魏呈與樂正龍牙無奈,輸就要輸得起,即使其他人都喝清酒,他倆卻是拿茅臺…
還能怎樣?干吧!
一人一兩半,這樣下去,龍牙最多能撐六局吧?
魏呈看了看言和,又看了看樂正綾,最后再將目光投射到一臉“準備搞事”的洛天依身上,頓時感到頭大不已。
另一個房間。
巡音露卡雖然答應了要去幫忙擋酒,不過也沒有立刻付諸行動,而是出現在墨清弦的房間內,順帶著把正在開黑的摩柯嚇一大跳。
“吼!流歌老師,你出現時可不可以出點聲音,剛剛我差點就被嚇出心臟病了……”摩柯拍了拍平平的胸口,見到來者是巡音露卡后,松了口氣。
一旁,墨清弦則是將那張繪制好的稿紙收了起來,正準備帶去裱框,看來似乎是想要將篝火晚會的情景作為永遠的回憶。
“你啊…就不打算去陪他們一下嗎?”巡音好笑的捏了捏摩柯的小臉,調侃了這位小正太一陣子,也沒再繼續為難摩柯,而是將目光轉向了墨清弦手中的畫紙。
“可以給我看看嗎?”她眉梢挑了挑。
“好”墨清弦輕聲應了一句,便將已經卷起的畫紙遞給了巡音露卡。
隨著畫紙的鋪開,饒是巡音見多識廣,卻也忍不住感嘆:“真是一幅逼真的作品…你花了不少時間吧?平時,恐怕也沒少練習繪畫。”
說著,又古怪道:“怪了,我記得你是墨月茵的女兒,照理來說,平時應該都在廚房內,哪來了時間學習這些?”
這繪畫的技術,沒練個幾年,是不可能達到這樣的水平的。就算墨清弦天賦異稟,沒有一兩年的時間也沒戲。
“興趣罷了。”見巡音露卡難得有要深談的意思,墨清弦也樂意解釋:“忙碌之余,總要給自己培養一些樂趣。一開始的想法只是陪心華繪畫,順便抒發閑暇,后來…就畫出興趣了。”
“原來如此。”巡音點了點頭。
確實,如果一個人真心喜歡一件事情的話,拼命去追求,達到大師級的成就也并非不可能。
墨清弦本來就有繪畫上的天賦,再加上她的個性使然,很容易就專注在某件事情上,久而久之,練成一手好技巧也是理所當然。
“你們不過去聚一聚嗎?平常大家都忙,之后未必有這樣子的娛樂時光了。”側耳傾聽了下隔壁房間的動靜,巡音問道。
“我就不用了,以我的個性,也不適合參加那種歡悅的聚會,以阿綾和言和的個性而言……他們幾個應該正在拼酒吧?”墨清弦笑道。
從篝火晚會開始,樂正綾幾人就想讓魏呈上套,是不會這么輕易就放過他的。
“那就去吧!”巡音再度看向那栩栩如生的畫面,見墨清弦仍有些抗拒的意思,便接話道:“關于這張畫也不用特地去找裱框的師傅,我在這里,就可以幫你做到類似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