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是武者嗎?如果是武者,那他什么實力?”魏呈勉強壓下了內心的殺意,再次發問。
“這就是我要跟師傅您說明的了。”
嚴明深吸了一口氣,道:“當時,聽到那混蛋說要斷了言和的歌者道,我實在是氣不過,就沖上去和對方干了一架,卻沒想到那混蛋雖然名字和長相都不怎么樣,但是實力是真的強!”
“境界是經歷難巔峰,可是實力都堪比一些宗師了!”
嚴明咬著牙,回憶道:“當時我就是一個歐拉上去,結果我大意了沒有閃,就感覺自己的腳踝被某個玩意絆住,回過神時…就發現那家伙已經把我踩在了腳下,一招就讓我失去了行動能力,真不甘心啊……”
結果搞了半天,是你無腦的沖上去想要歐拉對面,結果反過來被對面歐拉了?
我怎么會有你這個蠢弟子……
不過考慮到嚴明是想要替言和和自己出頭的情況下,魏呈也沒有對他多加責備,而是關心道:“他應該沒有傷到你的根本吧?”
“那倒是沒有,畢竟那里是音武的門口,那個袁教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在那種地方廢了我的,就是肋骨斷了幾根,瘀青了一大片,過幾天自然就活蹦亂跳了!”
魏呈面色微變:“那家伙踩斷了你的肋骨?”
“哦,師傅你居然會關心我,我好感動啊!”嚴明原本還打算繼續說下去,可一聽到魏呈主動詢問自己的傷勢,整個人眼睛頓時都亮了起來,看的魏呈擔心這家伙下一刻就會撲上來,化身杰哥…
“好了,才沒關心你,我的意思是說…那家伙現在在哪?”魏呈神情轉為嚴肅。
“就在音圣武大的大門口啊!”
嚴明聳肩道:“這也算是自古以來武者磨練的傳統了,想要打磨自身,武者通常會選擇同階無敵的對戰方式,來幫自己累積突破的氣勢。那家伙好像已經達到了經歷難的巔峰,說什么要挑戰各地的同階武者來達到無敵的信念……甚至就連這一次的北行令,他都打算參加呢!”
“對吼,北行令!”
嚴明突然抓住了魏呈的手,奮力道:“師傅,你一定要參加北行令啊!我就是聽那家伙說,打算在北行令的比賽中取得頭籌,然后動用令牌的權力讓你失去樂隊經紀人的身份,從而把v家戰隊從你身邊奪走。”
“他先去買一個桃飽大會員還比較快!”魏呈不屑道。
就這種貨色,也想得到北行令?
那玩意真那么好拿到的話,現在消息早就傳開了!
前往北極海奪取令牌碎片,并且帶回華國的首都聽起來還算簡單,可在北行令的規則中,卻是有著諸多限制,像是不準搭乘交通工具,比賽時限只有一個月等等,根本就是一項極限活動!
最終贏得總決賽中,并且集齊了十塊令牌的人,才能獲得真正的北行令。
可是……在奪取令牌的期間,規則可是特意加了一句「手段不限」。
魏呈嚴重懷疑,這所謂的手段不限,代表哪怕你只是經歷難的武者,有人利用背靠的大勢力,動用宗師、大宗師、甚至是大能等級的強者半途截殺攜帶碎片的人,參賽者都不能有任何怨言,這也是這條規則的可怕之處。
等等!好像有哪個地方不太對勁……
“你知道北行令的事情?”魏呈陡然看向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