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做什么?我親愛的綾大小姐,當然是結束這場戰斗啦,這個叫魏呈的賤民皮太厚,本少爺既然用刀破不開,自然要用極端一點的手段嘛!不過你放心好了,我可不會殺這家伙,而只是要給他一點小小的懲戒罷了,你不用擔心啦!”袁教一聲大笑,似乎對樂正綾的反應感到很滿意,眼看著就準備要扣下板機。
“阿綾,放心,礙于規則所限,他也不敢真的開槍,不然真擊殺了魏呈的話,整個音武都要找他麻煩!”見到樂正綾似乎還有著繼續炸毛的趨勢,言和便低聲勸道。
然而,鬼使神差的,臺上的袁教似乎聽到了這句話,頓時放聲大笑。
“哈哈哈你們真以為我不敢殺他?真是可笑!本少爺的祖父可是大能,一個尊貴無比的大能后裔,擊殺一個賤民又怎么了?難不成還能要我償命不成?”
袁教瘋狂大笑道:“區區一位賤民,殺了又怎么了?難道這種人還比得上大能的后裔,比得上一位大能的支持?如果音武因為這件事而跟我爺爺翻臉,那就意味著失去了一個盟友,多了一個敵人,我倒要看看,這所腐敗的學院有沒有這等魄力!”
話還沒說完,袁教的手指已經緊緊扣住了板機,神色瘋狂無比,讓臺上臺下都充斥著凝重的氣氛。
“等一下!”
而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楊玉明展開氣源場,護住了正準備沖上臺的洛天依與樂正綾等人,朝著袁教凝重道:“這場決斗,我們可以代替魏呈認輸,你要什么條件盡管開,我先代替她們答應!”
先把這少爺安撫下來再說!
否則這混蛋真的發瘋了,朝著魏呈開了幾槍,真打出了人命那該怎么辦?
對于這件事,楊玉明也是感到相當不解,一般來說,這種決斗只要分了勝負就該收手了,前幾天袁教也沒有下死手的意思,怎么一到今天就這么偏激呢?
雖然心底疑惑,可這并不妨礙楊玉明的決策,不管如何,先讓魏呈下臺再說!
“這樣啊…什么條件都可以?那讓我想想……”袁教似乎還當真了,歪著小臉,一副沉思的模樣。
片刻后,他用一縷不懷好意的目光掃過了臺下的樂正綾,笑道:“那么…只要這個叫魏呈的人答應解散樂隊,并且把綾大小姐送到我的家中當女仆,我就放下槍結束這場戰斗,如何啊?”
“你…你開什么玩笑!”樂正綾頓時羞憤道。
要本小姐去當女仆?你怎么不去死一死!
楊玉明也是蹙眉道:“袁少爺,比武的決斗只分勝負,我們可以認輸,但是不能把其他人牽連進來,你身為武者,應該也清楚這一點吧?”
“…嘖,那就這樣吧,就這么宣布我贏得了這場戰斗,證明音武的學員都是廢物,倒也不是不能接受。”袁教頗感遺憾。
話雖這么說,可這家伙還是沒把槍枝拿開,上膛的子彈槍依然對著魏呈的太陽穴,仿佛楊玉明要是敢反悔,他下一刻就會扣下板機。
面對這種情況,臺下的學員都是憤怒不已,卻是無可奈何,因為在談話的期間,袁教的手槍一直對著魏呈的頭顱,他們絲毫不懷疑,只要這位被寵壞的大少爺稍顯不高興,袁教就會扣下板機,當場射殺魏呈。
于是,在這種凝重的氛圍中,楊玉明緩緩張開了嘴巴,正打算宣布比賽結果的剎那,卻是瞬間睜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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