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這下子我們可以好好坐下來談談了吧?”
眾所皆知,談判的正確方法,就是先把對手打趴下后,再跟他好好坐下來談談。
比起用蒼白無力的言語嘴炮他人,魏呈更喜歡先用拳頭說話,再跟對方曉之以理。
當然,這個理,是物理的李還是理論的理,就要看這縷孤魂的態度如何了。
“說吧,大白天的,為何要坐在墳前蹦迪?就算遇到了什么委屈,也不至于此吧!”
事實上,怨鬼臉上的模樣,其實也沒有那么可怕。
如果仔細觀察的話,就能發現那座小丘旁放了一片靈碑,靈碑上面的照片若就是那個怨鬼,這鬼魂生前的模樣也能撐上一聲美女了。
面對來自魏呈的威壓,此刻,這女鬼也是瑟瑟發抖。
奴家只是一個小小的怨鬼,平常也就在村莊欺負一下尋常人,為何要這樣對我?
更別說老魏還繼承了初代冥神的傳承,在冥神面前,一切裝神弄鬼的事情都是虛幻。
就算是地獄中的九幽羅剎爬了出來,只要不是實力壓倒性的不如,魏呈也不會怕。
于是,在魏呈那頗具壓力的目光之下,怨鬼只好委屈巴巴的化作了自己生前的模樣,開始講述起了這座村莊的往事。
她說,她的名字是詹璇。
曾經是這村莊一個氏族的大小姐。
然而,即使身為大小姐,在那個男尊女卑的時代中,她也沒有決定自己感情的權利。
打從呱呱墜地,她就有了被安排好的婚姻,父母指腹為婚,要她嫁給王家的人。
詹璇在年少的時候,也曾有過一段青澀的戀情,可迫于指腹為婚的緣故,她根本就沒有選擇自己感情的權力,最終只能與青梅竹馬走上了不同的陌路。
如果這是一段美滿的婚姻那也罷了。
更為悲劇的是,王家的那位公子哥兒,還是花花腸子的性子,婚嫁之后,不僅毫不在乎她的感情,還常常在外面翻云覆雨,可謂是一代時間管理大師。
這傷透了詹璇的心。
即使對那王家的公子并沒有什么情感上的依托,詹璇也沒違逆家族的旨意,安安順順的做了一個趁職的生育工具,替王家誕下了數個子嗣。
然而,她所生得子嗣,似乎就像得了什么特殊的詛咒一樣,始終都是女孩子。
而女性是沒有家族繼承權的。
因此,詹璇一連懷了三胎,結果生下來全都是小女娃時,她開始受到了家里人的嫌棄。
不只是夫家,就連她的本家,也開始認為一切都是詹璇的錯。
一個生育工具生不出男孩,那就是罪!是一個不合格的馬子!
那個時代的觀點就是如此。
可就算受盡了排擠,詹璇還是沒有怨言,默默在鏡子前擦干了眼淚,繼續履行身為生育工具的使命。
她本就不奢求愛情。
生在這個村莊中,性別就足以決定一切,哪怕她貴為詹家的大小姐也一樣。
聽到這里,魏呈雖然沒什么反應,可神兵空間內部,樂正綾已經動了惻隱之心。
感覺她好可憐唉!
身為女孩,哪怕是位高權重的大小姐,在這個村莊內的命運也是如此凄慘嗎?
“接下來如何?”
魏呈臉戴面具,看不出具體的表情為何,可從那毫無變化的語氣可以聽出,他似乎沒什么感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