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那些準備掏出犯案工具的家仆,紛紛口中噴血,身上的氣血之力盡數消失,倒在原地。
“原本以為你會有一些良心,現在看來,是我高估你了。”
隨手將女子擊昏,并且在對方身上披了一件外套,魏呈轉向了袁教。
他的動作并不快,甚至有些悠哉的感覺。
可護衛著袁教的那幾尊大宗師,在這一刻,卻是如臨大敵,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魏呈帶給人的壓迫力更強了!
甚至就連他們,都沒能看出上一刻,魏呈到底使出了什么手段,才能在一瞬間剝奪了所有家仆的氣血之力。
要知道,就算是大宗師,想要一瞬間就制服那么多的武者,也是天方夜譚!
“你…你怎么會來?我跟你之間的因果,應該已經做了一個了結了吧!”袁教強行讓瘋狂蹦跳的心臟穩定下來,對著魏呈咆哮道。
“哎……”
魏呈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而是掏了下耳朵,表情充滿嫌棄,仿佛聽見了什么不堪入耳的犬吠聲。
“當你想要暗殺一個人,還有對方的家人,結果沒成功,這樣就算無罪了嗎?”片刻后,魏呈以平靜的語氣反問道。
袁教已經不只一次想要對他動手了。
先是站在學院的門口挑釁,又是北行令開幕時候的圍剿,甚至在剛剛魏呈渡劫的期間,還想趁著雷劫降臨的瞬間對魏呈出手。
事不過三。
魏呈的心眼本就不大,更何況袁教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他自然不會放過對方。
“該結束了。”
平靜地向前踏了一步,魏呈身上逸散的威壓更加令人恐懼了。
袁教身體僵硬,轉過身想要逃跑,卻是發現身上的氣血在這一刻已經被凝固,就連喉嚨都被一張無形的大手掐住,困在原地動彈不得。
“你…你不能對我出手!”
袁教尖厲道:“我在這附近還有盟友,一旦你動手,他們就會知曉,到時候我叔爺爺肯定會殺了你!”
“哦。”魏呈反應依舊平靜。
可掐住袁教喉嚨的那一張無形大手,卻是有著收束的意思。
“你的朋友?現在他應該都自顧不暇了,如果不想被廢去一身武功的話,恐怕正在倉皇逃竄吧!”終于,走到了距離袁教幾人約莫百米的地方,魏呈才說出一句完整的話語。
袁教心底升起了濃濃的恐懼。
“你做了什么!”
“沒做什么,就跟現在發生在你身上的事情一樣,稍微借用了下你朋友的氣血而已。”
對于袁教的威脅,魏呈嗤之以鼻。
“我的心眼可不大。”
“你對我本人出手,那還無所謂,可你還對我身邊的人出手,那就不對了。”
“我最討厭,屢屢想要傷害我家人的人,哪怕你沒有成功,當你對她們出手,就是你的死期。”
決定誅殺袁教,是魏呈經過多方因素的考量而下的決定。
而看到了這個大少爺剛剛的行為,更是堅定了魏呈殺人的決心。
斬草,就務必要除根。
一個連自己下屬都不珍惜的主子,這種性格,能指望他一直不報仇嗎?
不把這個不安定的因素鏟除,魏呈就不放心。
“再見!”
仿佛結束了會議,魏呈吐出了兩個字。
可守在袁教身旁的五尊大宗師卻是面色驟變。
這一刻,連他們都感應到了,袁教身上的氣血之力,居然完全消失了!
讓這大少爺,瞬間從一名強大的武者,淪為了一名凡人。
與此同時,魏呈動了。
凌厲的鎖鏈掃出,瞬間困住了原本就重傷的三尊大宗師,而另外兩尊大宗師,則是被一個黑乎乎的磚頭擋住去路,一時之間無法出手支援。
虛空合金磚!
即使不能用來戰斗,可阻攔對方一秒鐘還是能做到的。
而一秒鐘,已經足夠魏呈動手幾百次了。
于是,當著五尊大宗師的面,魏呈親手誅殺了袁教這個不安定的因素,期間不再有任何遲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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