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呈已經決定的事情,就沒有更改的余地。
言和已經來到了突破的緊要關頭,再不晉級歌姬,下一次機會還不知道是什么時候,系統所給出的實現僅有一年,如今已經過去了五個月。
不能再拖下去了。
魏呈引入黑暗中,微微轉頭朝著薄荷色音能涌動的地方看了一眼,忽然對著周遭的一些隱蔽之處傳音。
洛天依等人落腳的飯店下鋪,一處還算隱蔽的小巷中。
握著黑色通訊器的言武面色沉重,聆聽著器械里面發出的語音。
片刻后,機器粉碎,綻放出一道紫紅色的能量,將曾經存在過的痕跡消弭殆盡。
“要開始了嗎……”
言武喃喃自語了一聲,朝著言和所在的房間看了一眼。
身為父親,他有義務,也有責任在言和晉級的時候,陪伴在女兒身旁。
可是,可是……
腦中回蕩著剛剛傳訊器所達的命令,言武低不可聞的嘆息一聲。
這件事,言和本人也同意了。
那么他這個父親,也沒有反駁到底的理由。
“魏呈,希望你能保護好言和。”
言武低聲呢喃了一句,緩緩撤出了戰斗的內圈,形成了一片無人駐守的空于地帶。
于此同時。
飯店周圍,原本潛伏在各處的強者,都不約而同地收到了統一的命令,紛紛起身從原地撤出,刻意釋放出強大的氣息,有的前往戰事前線,有的隱匿行蹤,踏向外城,一個個都毫不留戀地離開了。
然而,逗留在房間內,那位散發著強烈音能的少女,卻是并未隨同這些強者一同撤走。
言和一個人留在飯店的房間內。
這讓守候在黑暗中的幾人眼角都是一動。
好大膽!
能夠修練到高深境界的武者,沒有一個人是傻子,好端端地暴露出準歌姬所在的位置,明眼人都能看出這是一個陷阱。
一招險棋。
若是邪教在這時候不顧一切,強行派出教主級的強者,擁有神魂難的實力,想要斬殺這尊還未成長起來的準歌姬也就片刻的事情。
不過需要付出的代價就是,出頭的那尊教主,很快就會被軍方的人聯手剿滅,一旦露頭,必然沒有幸存的選項。
“怎么辦,要出手嗎?”
其中一個身穿常服,潛伏在民宅中的探子悄聲對著某處問道,看起來仿佛在自言自語一般。
忽然間,一幕怪異的景象出現了
只見在常服男子的眉心處,忽然出現了一道狹長的裂縫,下一刻,一顆紫色的豎瞳緩緩自眉心處的裂縫睜開,滾動眼珠子,探測著周圍的狀況。
豎瞳出現的瞬間,男子的周身就被一層紫色的霧氣所掩蓋。
如果有武者的精神力掃蕩而來,只會判斷出這是一間空蕩蕩的房間,而無法看見男子和豎瞳的存在。
“不對勁,那些人還真全部撤走了,他們就不怕我們在這時候發起總攻嗎?”
豎瞳掃過了大街小巷,發現原本鎮守在這里的強者們確實離去了,便陷入了濃濃的疑惑。
它是一具分化體,本尊是一尊魔族的王者,寄宿在邪教的菁英上,目的就是為了幫多名殿主偷偷潛入軍部的眼皮子底下,趁著北武諸強還未反應過來,里應外合之下干擾初生歌者誕生的計劃。
沒錯,只是干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