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行令是一把權杖?
當拿起了由碎片組合而成的權杖的時候,魏呈內心是有些困惑的。
這東西難道不只是一面令牌嗎,為何被劍王組裝起來后,就成了一把鑲著令牌的權杖了?
還有,當他舉起北行令的那一刻,忽然感受到令牌中傳來了一股綾紅色的氣息,對于魏呈而言,這股氣息格外的熟悉。
“綾?”
他試探性的在內心低語一句。
接下來,就發生了權杖釋放出帝王般的氣息,將在場的所有經歷難武者都壓得跪下的名場面了。
真劫難武者的氣場被激發,對于在場的這些武者,就有如臣子見到了君主,不得不跪,是一種上位者針對下位者的絕對壓制。
這一點,讓魏呈更加確信了一件事。
“北行令里面,蘊含著綾的力量。”
“這難道是綾過往使用過的兵器?如果是的話,又為何會流落到現在,并且存放在軍部的手中?”
“綾跟初代冥神一樣,都是上一個時代的人了,北行令到底是怎么留存下來的?”
魏呈抬起頭,正想要觀察跪倒的人群,卻是發現周圍已經變成空蕩蕩的一片。
他的意識被拉入了一扇純白的巨門內部,與一尊散發著劍氣,背對蒼生的老者相對。
“劍王大人。”
見對方沒有反應,魏呈決定再換一個稱呼。
“干爹?”
“咳咳,有事好好說,爹可別亂認,真有人把這事情當真,傳出去可能會給你招致殺身之禍。”
劍王沒有開口,可蒼老的聲音卻是從四面八方傳來,仿佛整個空間都是這尊強者的一部分。
魏呈識趣地沒有詢問劍王是怎么在大庭廣眾之下把自己拉入私聊狀態的,只要劍王不是無端端地拉自己進來就行。
“這算是我精神力延伸的一部分,天底下沒人可以竊聽,從現在開始,我說的每一個問題,每一個字,都務必要記清楚。”
劍王也不拖沓,開門見山地就道:“你在北域大陸,遇見了那尊遠古女帝的傳承,對吧?”
魏呈點了點頭。
看來,劍王也知道綾的存在。
“我曾經在夢中遇見她……您知道對方是誰嗎?”順勢還反問了一句。
對此,劍王回答道:“遠古的大帝之一,僅次于神靈的存在,反正你只需要知道,北行令跟她殘留的力量有關,也能跟你產生共鳴,釋放出類似帝王威壓的效果。”
“唯有開啟了真劫難境的武者,才有資格使用北行令潛在的權能。”
劍王緩緩轉過了身。
這一次,魏呈終于看清了對方的臉。
那是一張須發皆白,卻絲毫不顯出蒼老的面龐。
長相平平無奇……當然,對于那種地步的強者來說,外貌只是軀殼,想要自己長怎樣就怎樣,已經不會對外表態過在乎了。
“我能給你的建議只有一個:盡快突破到氣源難的境界吧!
對于真劫難境的武夫而言,唯有突破到氣源難,才能使用這個體系的真正力量。
大劫將至,萬界大戰只是第一步,而在這種劫難中,華夏的武者需要一個強而有力的領導者。”
劍王淡淡道:“手握權力者,必須有執掌大權的覺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