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重如單手拖著槍桿,看了王右軍一眼,一臉不屑地說道;“不知好歹?”
身后圍觀的人群有陣陣哄笑聲傳出。剛剛某人才說不知好歹現在卻被別人一招逼退數步,真的是可笑至極。
王右軍的臉色變得十分凝重,他本以為可以用拳罡接下那人看似簡單的一槍,但是在他剛觸到那槍尖時便感覺到自槍身傳至槍尖上的萬鈞重力。
他沒想到一身白衣的姬重如槍術如此出神入化。
力重。
勢猛。
化繁為簡。
王右軍顧不得仍在滴血的右手,自從踏入凝神境直到今天還未受到如此的的挫敗。如果說先前在樓中是因為自己的大意使得姬歌有機可乘,那現在面前的姬重如呢?
王右軍低吼一聲,周身的靈力噴薄而出,衣袍無風鼓動獵獵作響,沉聲說道;“再來。”
“吆!終于跟個爺們似的了。”姬重如將銀槍插在地面之上,戲謔得說道。
姬重如左手置后,伸出右掌四指微彎向他招手道:“來。”
在一旁觀戰的信流平臉色出奇的難看,哪怕現在的自己對上王右軍又不能說是十拿九穩的贏,但姬重如竟表現的如此平靜無常,難道他真的已經成長到了這個地步。
當年若不是自己想要壓制境界不想太過引人注意,方便以后圖謀大事,“試金榜”的前三甲姬家怎么可能獨占雙甲!
想到這信流平又緊握著袖中的雙手。
察覺到父親的異樣,信庭芝緩緩開口道;“父親您怎么看?”
信流平冷哼一聲,將目光看向王右軍。
對于并未理睬自己的父親,信庭芝只是低下頭,嘴角微微翹起,眼神慢慢變得冰冷,像伺機而動的毒蛇一般瞥了眼站在自己身旁的這個男人。
“你瞅瞅這重如怎么還是這樣意氣用事?你說他干嘛學青云舍了槍和王右軍那個癟犢子赤手空拳互搏?當年青云就應該一拳錘死王右軍,要不小歌哪能受這樣的欺負。”柳滄海指著遠處的姬重如,看著姬邛身旁的姬歌,大聲地說道。
姬歌笑著說道;“柳叔,我沒事的。”
“哎呦。你那老爹臨走前可是囑托當叔叔的我要好好照顧你的,也就是我打不過那王右軍。要不然我非要打得他滿地找牙不可。”
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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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邛身后的姬清靈聽到這話忍不住撲哧一笑,心里暗想道柳叔叔這話說得倒是沒錯。
當代柳家家主柳滄海在修行道路上確實沒有多大的天賦,至今仍是聚魄境的修為。
但他的經商頭腦就連幾個行商世家的老供奉都自嘆不如。
姬歌笑了笑,看著柳滄海身后的柳擎天,說道:“但柳大哥的修行天賦可比您強多了。”
柳滄海見提到自己的兒子,也是十分自豪道:“小天確實比我強太多。這十年來族內的年輕一輩的也就他能和所謂的信家玉樹爭上一爭。”
柳擎天沖他拱了拱手,報以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