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樂府捂著臉,哽咽說道。
李樂府用手背擦拭了下眼眶,看著拎著竹籃的姬歌說道:“其實這次你不用跟來的。”
姬歌手指摩挲著籃柄,笑而不語。
“恐怕此時古家精心栽培的殺手已經在趕往燕昶山的路上,如果古人醉和古缺月他們看的起我李樂府頭上的這顆腦袋,只怕那些殺手已經在山下候著了。”
“什么時候發現的?”姬歌開口問道。
“從你堅持一定要跟來的時候。”李樂府瞇縫著眼睛,說道:“這次重如師傅讓我前來拜祭父親的緣由大致我也能夠猜的出來。”
“只不過重如師傅還是低估了我對古家的報復心。我知道時間已經很是緊迫,從八年前就已經知道了。”
“所以我認為重如師傅這是多此一舉,不過你可不要告訴他,不然我怕以后會多吃很多苦頭。”
李樂府說完便向前走去。
“不過可能二叔也有別的意思。”姬歌在他身后笑著說道。
“嗯?”李樂府止住了步伐,回頭看向他。
“它山之石,可以攻玉。”姬歌一字一頓地說道。
姬府。
姬重如作為當代姬家的掌舵人,可以稱得上是位高權重,頭頂上只有姬家老爺子姬邛可以壓他一頭,而姬家的小主姬歌雖被其他幾家看好,但現在仍是不能夠接過家主之位。
但他的衣食起居確實簡單至極,常年一身白衣,就連居住之所也是當年自己和大哥姬青云一起搭建的翠竹屋舍。
這日,姬重如一人坐在翠竹屋舍內。
那日在過妝亭內與義父對弈,談及到李樂府,自然而然就談到了自己在李樂府身上的謀劃。
其實他只告訴他義父其一,還有其二他沒有開口跟義父說。
其二就是假古家之這塊礪石來琢磨一下李樂府這塊美玉。
多年前在與李相品的一次酒桌上,李相品告訴自己他已經將明清拳傳授給了自己的兒子李樂府,至于他什么時候能得其真意,就要看他自己的天賦造化了。
李樂府確實沒猜錯,這明清拳的的確確不是什么靈力修行法門,甚至連最基本的靈力功法都算不上,當初他父親教給他拳法也確實是有清心明意之意。
但到底是清的什么心,明的什么意,這些年李樂府一心復仇,恐怕已經被仇恨蒙蔽了心眼,遮住了靈意。
姬重如初見李樂府便看出了他只得其行,未解其意。
等到他真正的明悟了這套拳法,可能離辟海境也不遠了。
有時靈力破境修行近在眼前,觸手可及。有時卻又遠在天邊,遙不可及。
若這次李樂府他能夠在古家的圍殺下頓悟開竅,那他姬重如豈不是還要替李相品謝一謝古家。
想到這,姬重如面前的紫砂茶杯砰然炸裂,但其中茶水卻炸而不散,凝聚成一團水團懸浮在竹桌之上。
只見他一拂袖,水團便如同撤去了禁制潑灑在地面上,落落實實的一個“殺”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