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過徐家主之前的手下留情。宋三山臉色蒼白的說道:“但即便如此,我還是要攔上一攔。”
徐滿都臉色微變,“宋老弟,你這可就不遵守江湖道義了。”
宋三山滿臉愧色,卻要強行支撐起身子來。
徐滿都見他這般,搖了搖頭,“你這副模樣,站起來又能夠做什么?”
他右掌作刀,一記手刀迅速砍在宋三山的后頸處,力道不大不小,剛好讓宋三山昏厥過去。
徐滿都托住他的身軀,可能是觸碰到他臂膀處的傷口,他疼得扯了扯嘴,沖著府門那邊大聲喊道:“你小子還杵在那干嘛,看戲嗎?!”
話音剛落,徐家府門那邊伸出一條長腿,隨后一道身影畢恭畢敬地站在那,笑呵呵地說道:“回稟父親,孩兒豈敢。”
“清川是擔心打擾你與他的對決所以才遲遲沒有現身,還讓父親大人恕罪。”
那道身影正是徐滿都的嫡子,徐家的少家主徐清川。
徐滿都又看了他一眼,徐清川趕忙跑下臺階,還順手從地上撿起了徐滿都掉落在地上的衣袍。
他從父親手上接過了昏厥過去的宋三山,小聲地試探詢問道:“父親,他身上的這道通天卦靈訣?”
先前他在府門內是有看到那道靈訣威勢的,單是兩道門的兩道裂縫就有如此的威勢,那如果是八門齊開,那會是怎樣的一副壯景。
恐怕但是父親可以憑借這道靈訣登上那試金榜的空缺了十多年的狀元位置。
徐滿都搖了搖頭,接過他手上的衣袍,披在身上,說道:“君子愛財,取之有道。”
“懂不懂,小兔崽子。”他敲了一下徐清川的額頭,笑罵說道。
“知道了,父親大人。”徐清川撇了撇嘴,說道。
“難道父親大人的心意有所偏轉?”徐清川一臉正色地詢問道。
“被你看出來了。”徐滿都朗聲笑道,緊了緊身上的衣袍,轉身看著姬府的方向,眉頭舒展。
徐清川翻了個白眼,可惜徐滿都沒有看到,不然肯定又是一個腦瓜崩。
以父親的修為明明在第一十六招的就可以將其重傷,可他卻硬生生與之拖到了百十來招,而且還與宋三山約定下了一招之約。
這般明顯的防水難道自己會看不出來嗎?難不成父親大人把自己當傻子看了?
“川兒,你有沒有想過為何宋三山明知今日會是一死卻還要阻攔在我面前?”
沒等徐清川開口,他又自顧自說道:“雖然我不知道出現在其他家主身前的挑戰人是誰,但我想凡是站出來的,都是抱著必死決心的,就像他。”
徐滿都指著被徐清川扛在肩膀上的宋三山。
“年紀輕輕便有如此靈力修為,說是大道可期都不為過,他們這些人都是早晚會登上山巔之人,但今日一過,非死即殘,大道渺茫。”
“清川,你可知為什么?”
徐清川抿了抿纖薄的嘴唇,閉口不言。
他知道答案,可他更想從父親口中親耳聽到。
“君子抱仁義,不懼天地傾。”
“姬家,得仁義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