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奉酒看著倒持長劍的姬歌,還有在一旁一臉張狂得意的陌上桑,心里腹誹一聲,“這就打起來了?”
站在不遠處勉強能夠御空而行的晏晏瞪大了眼睛看著姬歌周身的劍意,若有所思。
白落花將云生玲瓏拉至一旁,現在情況還尚未明朗,雖然她對鬼族也沒有多大的好感,甚至鬼族之人的行事作風讓她有些厭惡。
但那名叫臣歌的青年心機城府太深,而且她到現在也沒有摸清楚他的根底,所以即便是有些佩服他在長城中的作為,但還是選擇作壁上觀。
至于云生玲瓏,她也只是對名叫臣歌的男子身份好奇而已,所以落花姐怎么做她也便怎么做。
當然,若臣歌真的被陌上桑逼至死地,那她可能還會選擇出手相助,畢竟之前滿叔的話她可是聽在耳中記在心里的。
百里清酒眼中神采奕奕地看向臣歌,倉促之間還能夠接下陌上桑的狠厲一擊,而且似乎顯得是游刃有余,就憑他聚魄境的靈力境界以及淬體三重樓的武夫體魄,他究竟是怎樣做到的?
而且聽他這話好像沒有了無涯前輩給他撐腰,他仍舊是不懼怕半步造化境的陌上桑。
之所以有這般底氣,若不是嘴大吞天就是他有足夠強大的底牌了。
陌上桑在聽到臣歌的譏諷以后,此時臉上那份“目中無人”的神色才徹徹底底的顯露出來。
他周身的鬼氣不斷向外奔騰涌動,眨眼之間就將此間天地的天幕徹徹底底的遮蔽而來。
“臣歌,沒有了無涯給你撐腰,我看你現再拿什么同我斗。”陌上桑獰笑一聲,看著不遠處的臣歌,厲聲喝道。
“陌公子,聽說你的六個哥哥在爭奪圣子之位時皆是敗在了你的手中,瘋的瘋死的死,只是沒想到面對我這么一個小人物,你就這點耐性都沒有嗎?”
“如此看來你的那六位哥哥貨色也就一般,所以你的父親那位冥帝想來也不過爾爾罷了。”姬歌右手輕彈一下劍身,開口大聲喊道。
“牙尖嘴利的小子,待會我把你的牙齒一顆顆敲下來,將你的舌頭拔掉,看你還怎樣開口。”陌上桑手中掐指捏訣,原本籠罩在這片天幕之下濃郁鬼氣緩緩凝聚成一顆占據了半天天幕的巨大骷髏。
那顆骷髏之中不斷有慘烈的哀嚎聲傳出,聞者皆是一陣心神動蕩。
姬歌看了眼那道黑色的骷髏后,一臉的鄙夷,不屑地嘀咕說道:“難不成鬼族就這一部功法了不成,能不能換點新鮮的招數?”
在島境之上天闕閣中姬歌獨戰那只老鬼時那只老鬼用的好像也是這么一部功法靈訣。
所以姬歌才會說有些看膩了。
當然心思縝密做事滴水不漏的他這句話并沒有讓旁人說道,因為這句話中意味深長,很值得耐人尋味。
陌上桑手中手訣不斷變化,那顆有鬼氣凝聚而成的骷髏不再是那般虛無縹緲,而是愈發凝實,而且骷髏眼眶之中還有兩抹攝人神魄的紅芒。
那顆骷髏此時散發出一股足以令虛空震蕩不已的氣機威勢。
而且其中厲嚎之聲愈盛,使得眾人不得不用靈力來遮蔽雙耳,避免其擾亂心神。
白落花滿眼厭惡地看向陌上桑,也就是她始終對鬼族提不起好感的緣由所在。
“一招過后,我看你還能不能夠像現在這般伶牙俐齒。”陌上桑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笑意。
旋即拂袖一揮,那顆懸浮在眾人頭頂上空的骷髏便化作一抹黑芒,拖帶著濃郁至極的鬼氣,以摧枯拉朽之勢朝著姬歌轟撞而去。
一旁的青奉酒皺了皺眉,神色凝重。
想到鎮撫司中滿叔說的那番話后,他掌中靈力迅速凝聚,而且腳下也是有了動作。
自己絕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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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夠看到臣歌死在自己的面前。
當然這并不是因為他與臣歌的關系好到了什么地步,而是因為那日滿叔透露出來的臣歌背后的勢力關系。
若是能夠讓臣歌背后之人承了自己這份人情,那于自己,于龍族都會受益無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