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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看了那處虛空牢籠一眼,難以置信地喊道。
原本他以為姬歌已經“就地伏法”,沒想到突遭變故,難道那列金色的篆文是姬歌體內之物?
短短幾息之間原本鎮壓在姬歌后背脊梁上的那只大摩閻羅手已經徹底的被悟輪回篆所消融而去,就連這片虛空牢籠中所殘存的那縷鬼氣也消失不見。
尚有一絲明智的姬歌察覺到身上的那股威壓消散以后,用已經扭曲變形的雙手強行將身軀支撐起來。
“啊!”一道痛徹心扉撕心裂肺的痛楚轟擊在姬歌的神海當中。
此時姬歌的身軀如同一座四處漏風的茅屋,現在只要有一陣罡風刮過,恐怕便會轟然倒塌。
神海當中王位高坐的沉香劍靈一手托腮一手敲擊著王座,看著身下那波濤洶涌的神海,他百無聊賴地說道:“想來應該是很痛吧。”
姬歌緩緩站起身來,此時眸底深處那泓幽泉當中的惡蛟已經徹底地低下了頭去,原本死寂灰蒙蒙的眼中重新恢復清明,金色的光暈重新渲染了整雙眼瞳。
“你瞧這樣多好。”沉香劍靈又換了個坐姿,后背完全倚靠在王座上,慵懶至極地說道:“這堵不如疏,難道這般淺顯易懂的道理都不明白?”
至于是說給誰聽,這重要嗎?
這不重要。
因為那人已經聽到了。
靈海上的那尊金色身影冷哼一聲,沒有接話。
沉香劍靈沒有聽到回應,便覺得有些無趣,于是他打了個哈欠重新闔上雙眸,自己可還是沒有睡夠呢。
姬歌看著盤旋在自己身邊的那列悟輪回篆,用沾滿了鮮血的雙手輕輕觸碰,入手有些微燙。
旋即姬歌看向正在與白落花,青奉酒二人纏斗在一起明顯有些氣急敗壞的陌上桑,捂著胸口嗓音沙啞地喊道:“我沒有死,你是不是很失望?”
不遠處看到姬歌又是重新站起來的連翹冷哼一聲,果然異族之人就是靠不住。
旋即她刀劍交錯擋下百里清酒揮落而下的拂雪,開口喊道:“全軍聽令,擒拿姬歌!”
“姬歌!你先走!”百里清酒聞言轉頭對著渾身浴血身上千瘡百孔慘不忍睹的姬歌大聲喊道。
姬歌苦笑一聲,吐出一口鮮血,搖了搖頭。
他有氣無力地抬起右手伸出雙指彎曲輕作扣門狀敲在這座虛空牢籠上,嘴唇翕動,開口無聲,“不用管我,你們快走!”
看著蜂擁而上的綠甲大軍,姬歌慘笑一聲,看來這次確實是人算不如天算啊。
即便他身上有悟輪回篆,可是他也已經沒有氣力去施展了,所以就連這座虛空牢籠他都是破不開。
就在姬歌心灰意冷之時,有一道流光破空而來,宛若長虹掛空,在密密麻麻的綠甲大軍大軍頭頂上飛掠而過,落在了姬歌的身前。
看著那道長發及腰的白衣背影,這個曾經獨自一人流落十萬大山中沒哭,曾經被半步歸真境的阡陌長風單以靈壓虐殺沒哭,在一人面對千軍萬馬同樣也沒有流過眼淚,身受數次削肉剔骨,抽筋剝皮之痛咬牙堅持下來的姬歌此時卻眼眶通紅,淚珠在眼眶中打著轉轉。
這名少年本想將眼淚拭去,結果發覺粼粼白骨的手臂已經完全抬不起來,所以只能夠任由眼淚滑落出眼角。
“娘親。”姬歌喉嚨如同灼燒般難受,他嗓音沙啞聲音哽咽帶著哭腔輕聲喊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