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上山采藥去了?”姬歌狐疑問道。
“應該不是,爺爺的藥鋤都沒有拿,而且爺爺還是一身正裝出的門,那件正裝我都沒見爺爺穿過幾次。”巫淺淺低聲說道。
“那爺爺沒告訴你去做什么嗎?”
“沒有。總之爺爺臨走前就叮囑我要注意安全,別的就沒有什么了。”
“放心吧,拓拔前輩不管怎么說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了,肯定不會有事的。”姬歌在一旁安慰道。
“我也沒說爺爺會出事好吧?!”巫淺淺瞪了姬歌一眼,嘴硬說道:“我只不過是在考慮今天該怎么宰你。”
巫淺淺說話之間姬歌已經將衣服穿好了。
那件惹眼的流云法袍已經被他換了下來,穿上了一身黑色勁裝,胸前繡著一只金絲子規。
閑暇之余他都會從須臾戒子玉佩之中取出來對它“縫縫補補”,就因為這還被巫淺淺好一頓嘲笑,說自己一個大男人竟然會女紅,真是丟死個人了。
“好,若是你想好了的話那我們就走吧。”姬歌穿好鞋靴以后笑著說道。
“著什么急呀,再怎么說也要吃過飯再走啊。”巫淺淺將木桌收拾干凈以后說道。
“不吃了。”姬歌笑呵呵地說道:“在家里吃什么飯啊,留著肚子到了奉天城我請你吃好吃的去。”
姬歌推著巫淺淺走出房去。
“等等,鑰匙還沒拿呢。”巫淺淺大聲喊道。
等到她把房門鎖好,又再三確認后終于是轉身甩著鑰匙一臉得意地同姬歌說道:“好了。”
姬歌趁著她鎖門的功夫簡單地用溪水抹了把臉,提醒說道:“爺爺讓你帶的草藥準備好了么?”
“放心吧,都在這里呢。”巫淺淺抱著懷中的那個藥簍,一副小大人的模樣。
姬歌點點頭,“現在可以走了吧?”
“走,啟程出發!”巫淺淺歡呼雀躍地喊道。
“你以前都是怎么跟爺爺一塊去奉天城啊?”姬歌低頭好奇地問道。
“廢話,當然是走著去了,難不成還要飛著去啊。”巫淺淺如同看白癡一般看向姬歌,沒好氣地說道。
姬歌從她的手中接過那只藥簍,蹲下身來,拍了拍肩膀說道:“上來吧,我背你。”
“你會這么好心?”巫淺淺狐疑地問道,一臉不相信的神情。
“當然了。”姬歌理所當然地回答道:“我可是一直把你當做妹妹的。”
“得了吧。”巫淺淺雖然這般說著,但還是一躍跳到了姬歌背上,“不過諒你也不敢把本姑娘怎么樣。”
姬歌背著她緩緩站起身來,將藥簍掛在身前,慢慢向前走去。
然后在走了約摸半個時辰以后,姬歌突然開口問道:“我記得淺淺你是不是跟我說過你恐高來著?”
“對啊。本姑娘恐高又怎么了,難道你還敢取笑我不成?”巫淺淺趴在姬歌的后背上,她體會到了從未有過的安全感。
“那不能。”姬歌朗聲笑道。
遂即他往上托了托她的身子,說道:“不過你可要抓穩了。”
巫淺淺還沒弄清楚怎么回事,她便感覺到姬歌的身形驟然拔高,嚇得她閉上了眼睛。
等到她再睜開雙眸時,看到了身邊連綿不絕的云海,還有那似乎觸手可及的曜日。
“啊!”巫淺淺此時根本就不敢低頭往下看,她緊緊摟住姬歌的脖子,小臉嚇得蒼白,大聲喊道:“姬歌我要殺了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