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心事默默端起就被輕抿了一口,臉上掛著笑意細細地聽姬歌講述著第三次游歷巫域的事情。
在這其間,滿臉通紅的姬歌還時不時地打個酒嗝,滿身的醉意連同酒桌上碰杯是傾灑出來的酒水流瀉在地。
“這么說孫家的那個武癡也是同你交情匪淺了?”臉上也浮現出幾分醉意來的景心事打趣說道。
原本趴在桌上的姬歌聞言抬起頭來咧嘴一笑,搖搖頭說道:“若是此時坐在我對面的人是他,換作他來問我同你的交情怎樣你說我該怎么回他?”
“還是不回的好。”景心事瞇了瞇雙眼,沒有任何的猶豫,笑著說道。
“就是嘛,所以我也不打算回你這個問題。”姬歌倒了倒空空如也的酒盞,聳肩說道。
“我還有個問題要問你。”景心事主動給姬歌的酒盞中倒滿,追問道。
“你先說,我再考慮要不要回你。”姬歌小心翼翼地嘬了口快要溢出來的白玉腴,有些磕磕絆絆地說道。
“姬兄弟你當真同龍門江湖的那位裘瓔珞沒有關系?”
“若是我說有關系你該不會日后會拿她來要挾我吧?”姬歌嘴角噙起一抹笑意,順帶著還打了個酒嗝。
景心事擺擺手揮散了迎面而來的酒氣,搖搖頭否認道:“自然不會。”
“那就沒有關系。”姬歌斬釘截鐵地說道。
“當真?!”景心事想要確認道。
“自然當真。”姬歌笑呵呵地說道。
“那好,憑姬歌你這句話我景心事答應可以保她龍門江湖十年無憂。”
姬歌聞言猛拍一下酒桌,“景兄痛快,我提一個。”
說完便舉起杯盞再次一飲而盡。
景心事同樣舉起酒盞,再次落杯之時杯中已見底。
“接下來打算怎么做?”
景心事晃了晃酒壺,壺中的白玉腴已經所剩不多了。
“還能怎么辦?”姬歌反問一句話,然后伸出食指蘸了蘸酒桌上傾灑出來的香洌醇厚的酒水,直直地劃了條直線,“就按著這條路走下去。”
“總歸是能夠再見到那座長城城頭的。”
“有一前程錦繡的造化境強者與萬夫莫敵的出神武夫跟隨在你左右,只要不是太招搖過市,我想走出巫域應該是問題不大。”
景心事將酒壺中最后的白玉腴倒在了姬歌的酒盞中,開口說道。
“那我便先謝過景兄你的吉言了。”姬歌毫不客氣地雙手端起酒盞,搖頭晃腦地說道。
“姬歌,這次你在兵鎮中鬧出這么大的動靜,等父親回來后我會主動請纓前去函谷兵鎮贖罪,所以下次見面我們就是在沙場上了。”景心事悠悠開口說道。
“當初我父親沒有做到的事我會爭取做到。”
“那我便在函谷兵鎮等著你!”
當年姬青云率領著那支白袍祁師曾經叩響了函谷兵鎮的厚重城門而不得入內,而姬歌現在的酒后話是要馬踏函谷!
“不說這些沉重的話了,盡管我們互為敵手,但還是祝你姬歌一路順風。”
“要知道,喝了這最后一杯酒,你可就是真正的東出瓦崗無故人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