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你去一旁休息。”墨淵沉聲說道。
“得,讓你小子看笑話了。”石破天用衣袖將嘴角的鮮血擦拭干凈,咧嘴笑道。
結果尚未等到這位出神武夫換一口氣,就聽到下方兵鎮中傳來了一聲大喝:“諸位,那個武夫已經身負重傷,現在已經是強弩之末,我們一起上將其擒殺!”
墨淵聽聞這句話眉頭緊皺臉色陰沉凌若霜雪,他從這句話中聽出了十足的煽風點火的味道。
那些個對公子虎視眈眈的家伙果然還沒有徹底地死心。
“看來他們這群蒼蠅是不打算讓老子我喘口氣了。”石破天看著自兵鎮之中騰空而起的幾道黑點以后,一把將墨淵給推開,豪氣沖云天地哂笑出聲道。
“我愿陪石前輩一起破來犯之敵。”墨淵一身戰意昂然,臉上沒有絲毫的膽怯神色。
“好!今日我就要讓這群兵鎮修士好好看看什么叫做青蔭之威!”石破天向前一步邁出,高深喊道。
在遠處一直觀戰的那名松迎樓的首領執事原本在看到那名出神武夫吐出一口鮮血后準備要出手的,只是尚未邁出半步就被不知何時出現在身后的那人給輕拍了肩膀一下攔了下來。
那名首領執事全身戒備地猛然轉身,在看到那張熟悉的面孔后這才將凝聚在掌中的靈團給捏碎開來。
隨后這位單憑境界就足以勝任隨意一宗門執法長老位置的首領執事單膝跪地,拱手低首,道:“屬下見過大將軍。”
出現在其身后之人赫然是在與大祭司“閑談”過后踏空離開的陽關兵鎮的大將軍長孫無忌。
“我跟你說過若是見我不必行這般大禮?”長孫無忌淡淡問道,言語之中竟然帶著一點責備之意。
“眾目睽睽之下表面功夫總是要做全的,不然大將軍你的面子往哪擱。”那名首領執事嘴角微微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起來吧。”在平日里整軍治士向來以苛責嚴厲而出名的長孫無忌此時看向這位松迎樓的首領執事的眼眸中竟然帶有一絲難以察覺的人情味。
若是單單以此就說這位執掌一方兵鎮的大將軍有斷袖之癖龍陽之好未免太過于武斷了些。
其實這其中的緣由因果也很簡單。
因為長孫無忌在很早以前就認識了這個姓氏名字早已經被人所遺忘的首領執事。
早到生母病死于床榻之時他幫自己將母親下得葬入得土,早到是他將自己帶到了軍營前。
這個在松迎樓只有一個“辛”字代號的首領執事聞言緩緩起身,面帶疑惑地問道:“之前大將軍為何不讓我動手?”
之前在樓中自己確實不是那名出神武夫的對手,所以自己也極為識趣的隱忍沒有真正對其出手。
可今時不比往日,所謂“風水輪流轉”,雖然自己不明白其中的緣由,可也看得出來現在那名出神武夫受傷頗重,最起碼已經沒有了以往的巔峰戰力。
至于那個造化境的麻衣青年,或許大道可期但現如今在自己眼中卻也只有引頸待戮的份。
所以他才不明白向來“識時務”的大將軍為何偏偏在這么個關頭上錯失良機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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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自己。
“因為陽關兵鎮的敵人自始至終都不是姬歌一行人,而我的對手也不是這些個毀去松迎樓的小輩。”長孫無忌負手而立,悠悠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