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老和尚遠去,白袍老人這才攤開那只虛握紅鯉的右手,在看到魚腹上的三個代表著姓氏名字金色篆字后捋了捋花白的胡須朗聲一笑,“好名字。”
遺我雙玉璞,滿身瓔珞鳴珂佩。
已經行至在云宮一角的老和尚偷偷轉身探出頭去,定睛在看清了那尾紅鯉魚腹上的篆文后雙手合十神色端莊靜穆寶相威嚴宛若一尊古佛真相。
他佛光普照口吐箴言,“無量光明!”
...
陽關兵鎮往西三百里。
離開陽關兵鎮的景心事,孫乞兒以及顧橫波三人向西疾掠而去。
景心事要趕回瓦崗兵鎮,趁著這件事還沒有發酵傳播開來之前想好應對之策,至于孫乞兒則是在糾結要不要回奉天城去亦或者是還能不能夠回去。
“孫兄弟,假如我是說假如你真得被你家老爺子拒之門外的話大可以來我瓦崗兵鎮,你要比姬歌幸運的多,白玉腴肯定管夠。”景心事笑著安慰說道。
“謝了。”一臉心事重重的孫乞兒擠出一抹微笑,輕聲說道。
“要我說干脆你也別回奉天城了,我們仨一齊去瓦崗兵鎮,你先暫避這陣風聲,等到這件事過去了再主動回家跟老人認個錯。”一路走來已經同孫乞兒熟絡的顧橫波出聲提議道。
“正好我們借著在瓦崗兵鎮挑個黃道吉日燒黃紙斬雞頭結拜成兄弟。”顧橫波最后可以說是把心里話給說出來了。
“顧兄,我想乞兒現在可沒有這個閑情雅致。”景心事搖搖頭無奈地說道。
孫乞兒苦笑一聲,輕嘆一口氣。
“還是先一齊回瓦崗兵鎮吧。”景心事看向孫乞兒說道:“我派人先去奉天城打探一下消息,看看孫家是否變天了,然后你再決定要不要回去也不遲。”
聽到景心事說要一齊回瓦崗兵鎮,正好合了心意的顧橫波舉手贊成道:“我沒意見。”
孫乞兒神色怪異地看向顧橫波,一直以為這位顧家的長子是個不茍言老成持重的同輩之人,沒成想再熟絡了以后才曉得這長相與心性相差甚遠。
不過這樣也挺好的,不然他與景心事之間還真不知道說些什么。
“老前輩,偷聽這種行徑可不符合您老人家的身份。”景心事抬頭看向某處虛空,躬身作揖行禮,高聲說道。
孫乞兒與顧橫波聽到景心事這般話后神色一凜,他們兩人可都沒有察覺到附近虛空有人存在。
遂即他們兩人皆是抬頭望向那處虛空。
“什么身份不身份的,就不要給老頭子我戴高帽子了。”在那處虛空中有一道滄桑的戲謔笑聲傳了出來。
在某處虛空生出圈圈漣漪,然后就有一道略顯佝僂的身影從虛空深處緩緩走了出來。
那名老者就這般笑瞇瞇地看著身下的三人。
在其背后是那輪極為耀眼的金烏,萬丈金芒映襯著這位明明衣衫襤褸的老道人恍若神仙。
若是寧策在這肯定就會認出這個老道人就是之前在陽關兵鎮天外天中布局落子之人,也是那位巫族的大祭司。
當然,景心事心中有所猜測但一直不敢確認,所以才有了之前的那番試探言辭。
只是既然眼前之人都這般開口了,那試探的意義也就不大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