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仲秋老將軍已經開口,那王不降哪怕是有天大的火氣也只得作罷。
王不降不敢違逆老將軍的意思,于是便悻悻然地坐在身來。
只是看向對面白涼的眼神凌厲森然。
白涼對此倒是無所謂,在長城上除了某人以外只怕誰也牽動不了他的心弦分毫。
只是現如今不管是在這座長城還是與之毗鄰的斂兵鎮地自己都找尋不到那個自稱是姬歌的面瘦枯黃的青年。
自從見過他一面之后,那人仿若石沉大海杳無音訊。
只有那柄沉香至今還在斂兵鎮地當中,但饒是他也沒有辦法將其拔出來。
自己也不是沒有傳信給青蔭福地請青云將軍出手將那柄沉香收回,可青蔭福地卻傳回來一道模棱兩可的消息。
再等等。
等誰?是等青云將軍還是等那個叫做姬歌的青年人?
一想起那個境界低微面黃枯瘦的青年竟然是他最為敬仰傾慕視作“義父”的姬青云的嫡子,并非姬姓卻一直把自己當做姬家人的白涼心中便有一股戾氣緩緩攀升而起。
義父的兒子不該如此不堪!
“不降,雖然你覺得白小子的話不中聽可他說的也是事實,這也是今日上將軍召我們前來的緣由所在。”
就在白涼心中念頭四起不加拘束之時,仲秋老將軍悠悠開口說道。
王不降聞言甕聲甕氣仿若心中依舊有所怨氣地回道:“末將知道了。”
“還不夠。”仲秋十指交叉兩根拇指不斷攪纏,目光卻落在了對面那張空閑的座椅上,“上將軍今天要得是我們大秦虎師的一個態度。”
“若是黃丫頭真成了巫族那邊的階下囚又被押解到陣前想要以此亂我軍心,那身為青鳥統帥的你屆時該如何做?”
老將軍轉頭看向這位平日里大大咧咧的漢子,擲地有聲地問道。
“我...”王不降聽到老將軍的詢問后遲疑不決啞口無言。
“若真有那么一日,我要你親自出手送黃丫頭一程。”仲秋老將軍雙手搭在座椅上,語氣不容反駁地說道。
“可是...”王不降神色復雜地說道。
仲秋瞥了眼欲言又止的王不降,“若是你做不到那這青鳥軍團統帥的位置你也就不用坐了。”
聽到這句話后王不降如同丟了大半的精氣神般“癱坐”在座椅上,怔怔不言。
“不知道上將軍對于這個結果是否滿意?”仲秋老將軍掃了眼大秦虎師盡數低下頭來的軍團將領,而后看向上位的吳起,滿臉正色地問道。
吳起微微點頭,說道:“我知道老將軍你的難處,黃庭也是我極為看好的晚輩,不過我可以向您老保證,只要有能夠救出黃庭的一線希望我就不會允許最壞的局面發生。”
“那我就先在這里替黃丫頭謝過上將軍了。”聽到吳起的話后,像是吃了一粒定心丸般的仲秋點點頭,說道。
“既然已經有了結果那就散了吧。”最后還是吳起環顧了一圈臉上神態各異的眾人后,出聲道。
遂即他率先起身大步走出議事堂。
看到上將軍離開后,覺得自己在這大煞風景的白涼也站起身來,對著坐在對面的大秦虎師的一眾將領特別是王不降執手行禮,說道:“今日議事可能多有得罪,改日定當登門道歉。”
王不降見此抱臂環胸冷哼之聲直接撇過頭去。
倒是仲秋老將軍擺擺手笑呵呵地說道:“無妨無妨,知道你小子也是為了長城著想。”
“還是老將軍明事理。”白涼朝著仲秋躬身行了一禮,說道。
言外之意就是指王不降沒有那份心思了。
“既然話已經說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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