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十幾名皆是半只腳踏入聚魄境的重甲精銳聞言紛紛將手中的槍戟收起,只是看向姬歌的眼神中依舊帶著不小的殺意。
姬歌見此劍眉輕挑,他原本以為氣急敗壞的隋有武會選擇讓一直在旁壓陣的重甲精銳蜂擁圍攻而上,沒成想隋有武還有這樣的志氣?
“看來還是我剛才的那一腳力度輕了。”姬歌將手中的那桿沉重槍戟朝隋有武投擲而去,笑吟吟地說道。
隋有武接住被姬歌奪去又“贈還”的戰戟,身軀一震將甲胄上的灰塵盡數散去。
“那我還要謝謝你了!”隋有武一甩槍戟,厲聲說道。
在其身上有近乎實質的殺意如同江瀆之水滾滾奔涌咆哮。
“終于要動真格的了。”陶寄人長眸半瞇正色說道。
隋有武之所以能夠與他以及古有方四伍三人并稱為大秦四牙靠得就是那一招名為“塌雷”的戟式。
之前在戰場之上自己曾親眼見到隋有武憑借那招“塌雷”破甲兩千二。
哪怕是自己對上那招塌雷也必須要用上壓箱底的手段。
也就是那一次這個本來在軍中聲名不顯的隋有武一戰成名被仲秋老將軍親自任命為望幽營的指揮使,自此奠定了他四牙的位置。
雖然在心底里陶寄人已經篤定臣歌會勝過隋有武,但他依舊想知道臣歌會以怎樣的手段接下這招塌雷以及怎樣作最后的收官。
“看隋有武的起手式是那招塌雷準沒錯了。”古有方神色凝重地說道。
“好好看著吧。”陶寄人神色熾熱一身戰意如浪潮翻卷洶涌澎湃地說道:“今日過后繼‘白袍一涼’以后就會又多出一位‘黑甲長歌’。”
“那豈不是你的對手又多了一位?”古有方聳聳肩無所謂地說道。
“無妨,長城第一人的稱號總會是我的!”陶寄人雙手攥拳眼神堅毅地說道。
“這招名為塌雷,若是你能夠接下,關于今日之事我自然會去大將軍面前領罪。”隋有武一身靈力磅礴噴涌而出,一股極為霸道的氣機在其體內蕩漾而出,直接將此處小天地中的靈氣席卷吹散而去。
長城起罡風,天地生龍卷。
姬歌輕輕撩撥開一道迎面刮來的罡風,緩緩向前邁出一步,邊走邊說道:“其實今天你真不該攔下我的。”
說到這里他仿若是嫌手中的這柄殘劍八寶比較礙事于是隨手一甩將其插在了不遠處的一處墻垛之上。
“他這是在做什么?!”看到姬歌主動丟棄了劍器主動選擇以雙手接下隋有武的攻伐之術時,遠在一旁的長城將士不解地問道。
“誰知道呢。”有人嗤笑一聲回道:“可能是另有應對之法吧。”
“他怎么敢如此托大?!”古有方眉頭緊皺面帶慍色地出聲質問道。
他這么做何止是沒有將他隋有武放在眼中,更是沒有將大秦四牙包括自己在內的其余三人放在眼中。
“噓。”陶寄人輕聲制止他道:“仔細聽,有風聲。”
“那又如何?”古有方狐疑問道。
“還有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