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現在就只能由我們來做這種勞心勞力的話了,誰讓我們站在這個位置上呢。”姬歌聳聳肩,雙手一攤,說道。
一位在軍中位極將臣督統,一位是三大都統之一,地位委實是很高了。
“你先挑。”姬歌撇頭看了慕容垂一眼,問道:“二二分還是一三分?”
“一三分是不是對督統大人有些不公平了?”慕容垂笑著問道。
姬歌摩挲著腰間的那枚玉佩,神色自若地回道:“那要看是我三還是你三了。”
“那就二二吧。”慕容垂收斂起眉眼的笑意,正色說道:“我總不能占督統大人的便宜。”
“那你先挑。”姬歌攤手指向不遠處的那四人,笑吟吟地說道。
慕容垂轉頭看向巫族的那四名千夫長,指了指鄧千乘與祝幽兩人,說道:“就他們了。”
“好。”姬歌順著慕容垂手指的方向看去后緩緩吐出一個字,不著痕跡地點點頭。
那剩下的熊魃以及鐘魁兩人就是他的對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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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太過逞強...”姬歌剛要開口提醒一聲便察覺到自己身邊已經空無一人。
不知何時換上了一身雪白雁翎甲的慕容垂裹挾著一身磅礴充沛的氣機以摧枯拉朽之勢朝著鄧千乘與祝幽兩人奔掠而去。
谷口之間穆然間有飛雁長鳴聲響起,繼而這片天地之間有鵝毛飛雪飄落至人間。
見到這一幕后的姬歌瞇了瞇眼睛,他能夠感覺到慕容垂身上那件甲胄的不俗之處。
“誰說我們就沒有天時了。”姬歌輕輕敲了敲身上這件陰雨晦冥甲,嘴角微微上揚,說道:“這不就有了嘛。”
就在鄧千乘他們看到自谷口生出的那抹銀白長線朝自己這邊襲掠而來時,軍陣后方猛然間響起了一陣陣如炸雷般的捶鼓之聲。
“出兵!”
最先緩過神來的祝幽以靈力裹挾著聲音在整座軍陣上空響徹開來。
直到現在他都沒有明白為何那道白甲會主動朝自己軍陣這邊沖殺而來,而且他隱隱感覺到那人還牢牢將自己的氣機鎖住,難道魏武卒的將士當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寫不成?!
隨著祝幽的一聲令下,集結在谷口前的上萬重甲士卒神色一震,陣陣吶喊沖殺之聲直沖云霄仿若要將頭頂的這方天幕撕裂開來才罷休。
繼而,纏繞著一股濃郁至極的肅殺之氣的鋼鐵洪流就與迎面而來的那抹銀白長線碰撞在了一起。
在這之后沒有想象當中的那般殺得難解難分,只有人仰馬翻慘叫連連。
從天幕上空俯視下望,只瞧見那抹銀白長線在與那股鋼鐵洪流撞擊的剎那間靈力再度暴漲,遂即以勢不可擋的姿勢硬生生在洪流當中撕開了一道口子。
萬軍從中直指敵將首級。
站在不遠處的姬歌一身黑甲立雪中,他伸手接住了一片入手即融的飛雪,感受著手心中的微涼,輕輕一握,“君負鴻鵠志,蹉跎書劍年。”
“走了。”姬歌神色一變,右手虛握,那柄劍身通黑的沉香就被他握在手中。
隨后他右腳猛踏地面,身形驟然拔高掠至天幕上空,最后宛若彗星流火般自天穹而降重重砸落在了那股鋼鐵洪流當中。
伴隨著磅礴劍氣在軍陣中蕩漾開來的還有一句爽朗笑聲,“破陣者,魏武卒大督統臣歌是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