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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堯帶進去了一身冷風。
“在外面等多久了？”
“一小時。”
“你怎么不進去找我？”
“保安不讓進。”
“怎么不打電話？”
“不想打擾你。”
他頭發濕了，沈蕎西撈出后座的圍巾給他擦。
“不是有躲雨的休息亭嗎？怎么不進去躲躲雨？”
穆堯擦頭簡單粗暴，漂亮是腦袋在圍巾下被揉亂了：“那里看不到你出來。”
小畜生真會捅人心窩子。
沈蕎西心臟就他媽被他捅壞了，呼吸都是疼的。
她摸他的手，是冰的：“冷嗎？”
“冷。”穆堯一只手在擦頭，將手從她手里抽出來，聲音微微的：“你別摸，太冰了。”
沈蕎西停在路邊，解開安全帶，翻身過去坐在穆堯腿上，抓住他兩只冰冷的手腕伸進披散的外套，擦過腰，按在暖乎乎的后腰處。
“手這么冰呢你，陽氣都喂我了？”
“手放這別動，姐姐給你捂捂。”
沈蕎西順勢趴在他身上：“今天怎么來找我了？”
穆堯兩只手被烤的暖乎乎的，心腸被也被她熱化了，他發現，他好愛她，越來越離不開她。
“你說晚點回去，我想早點見你。”
聞到他嘴里奶糖的香味，沈蕎西也想嘗嘗。
無聲“甜嗎？”
到現在兩個人接吻過無數次，家里每一個地方有過他們接吻的影子，培養出了一種默契，不需要聲音，不需要眼神，氣息和心跳是足以清晰傳達出對彼此的渴望。
穆堯頭低下去，將唇，將糖送給她品嘗。
糖不需要嚼，自然的被燙化，分成兩股流向不同的通道。
一起吃了兩顆糖，沈蕎西心滿意足趴在他身上回味奶糖的香味，低低咳了幾聲。
“穆堯，你原來在京城念高中嗎？”聲音長了潮。
穆堯意外她突然提到這件事，眼皮低下：“初中兩年，高中念了一年半。”
“后來怎么沒繼續了？”
“我放棄了，跟奶奶回海市。”
沈蕎西說因為祁璐嗎？
腰上的手臂倏地用力，穆堯急聲第一句話：“我跟她沒關系。”
“我知道，所以你才離開了是嗎？不想給她補習，更不想成為你繼父的傀儡。”
沈蕎西抱抱他，右手從他后頸繞過去，一下一下溫柔的給他順頭，想摸到他的思想，他過去的痛：“他們是不是對你很不好？”
“姜姍從來不喜歡我，要不是穆晉源死了，法院把我判給她，她不會管我的死活。”
當年，說什么她安穩了，會給穆堯補償，只不過是借口。
她肯定想過，穆堯在那樣兇殘的畜生手里，是活不下去的。
—
穆晉源是被人打死的，他欠下的債款太多，久久不還，債主氣勢洶洶找上門讓他還錢。
穆晉源的兜比臉還干凈，一分錢也掏不出來。
見人要打他，情急之下跪求，他說：“我，我有個兒子，我兒子成績好，以后有出息，他可以幫我還錢。”
他兒子，穆堯，餓了兩天，正皮包骨的縮在墻角，傷痕累累，奄奄一息。
債主氣笑了：“穆晉源你他娘的真不是個東西，就你那出氣多進氣少的兒子也給我？你是想讓他給你還債還是讓老子給他送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