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蕎西蓋上去，硬是要他嘗到。
她嘴里都是煙味，穆堯什么也沒嘗到，苦苦的。
她真的太瘋了。
穆堯差點失控。
想捅破她的喉。
“以后別做這個……”
“不喜歡？”
“臟……”他偏頭，不樂意的說。
沈蕎西捏住他下巴，掰正他的臉：“那你呢，給我的時候也覺得臟？”
“沒有。”
他嘴上說，手在將東西裝回去：“沒有下次了，姐姐如果因為下午我問的問題為難，不用做到這一步。”
“我心甘情愿的，不是為了討好你。”沈蕎西尋著他眼睛，認真：“下午你要的承諾姐姐確實給不了你，有些人可以拒絕有些人拒絕不了，他們跟我沈家有關系或者交情真還不錯。”
“我承認如果我看到你和別的女人又說有笑我也會吃味，也想把你抓回去關起來，所以，我們各自讓一步好不好？”
“我會改的，以后像今天這種聚餐盡量少點，嗯？”
她這個人有極端，想安靜了誰也別煩她，心情好了，出去吃喝玩樂，和誰都能聊上幾嘴。
這是她過去的生活節奏。
沈蕎西的手插進穆堯柔軟的發根，輕輕的揉。
“怎么樣啊，弟弟？以后我出去跟誰吃飯或者干什么見過什么人，都跟你報備好不好？”
她話說到這。
穆堯手臂落在她腰上，往下拉，貼緊他：“不是故意要管你，今天你一聲不吭跟他出去，家里空蕩蕩的沒有人，我突然害怕你會離開我。”
“姐姐。”穆堯好可憐的說：“我好像又病了。”
他說他又犯病了，手指疼。
沈蕎西立刻檢查他的手。
果然，他右手的中指上有一道很深的傷口，艷紅色的血肉，稍微用力可能會滴血。
沈蕎西抓著放進嘴里含著。
“怎么不早說，你這么弄的，傷口這么深，奶奶給的藥還有沒有？”
“用完了。”
他不涂藥，要她含著。
用她的口腔治療傷痛。
穆堯里側的一條腿曲起來，倆人貼得更緊：“這樣就不疼了。”
沈蕎西想起了什么，又拿出來看：“我抽了煙，你傷口會不會感染。”
“不會。”
沈蕎西繼續幫穆堯含了會，翻身下去倒騰醫藥箱，給他貼了個創口貼。
“傷口不能碰水，沒好之前洗澡這種事只能我來幫忙了。”她不放過任何能占穆堯便宜的機會，準未來說是吃。
“嗯。”他滿足她對他的野心。
“寶貝想不想抽煙？”
穆堯不解，沈蕎西笑著拿出剛才順便翻出來的女士煙。
“這牌子的煙尼古丁成分很少，味道溫和，是甜的。”
她想帶壞他，輕聲細語地哄著他，臉上人畜無害，眼神盡是要拆他骨的骯臟想法。
“就抽一口好不好？”
穆堯：“……”
那根煙被沈蕎西放在他食指與中指之間，認真地教他怎么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