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到了床上,楊華明睡意全無,腦子里還在回想劉寡婦那把細腰。
還有他把她按在茅廁墻壁上時,頂在他胸膛上的那對飽滿的東西。
劉氏倒掉了洗腳水,也爬上了床。
她里面穿著一件灰撲頗貼身褻衣,打著藍色的補丁。
跟無數養兒育女的鄉下婦人那樣,胸前兩塊皮松弛扁平了下來。
即使懷著身子,也不見得豐滿多少。
“她爹,咋還醒著哩”
當她腆著笨重的大肚子從楊華明身上翻過去的時候,瞅見楊華明還睜著一雙眼,瞪著帳子頂蓬發呆。
“咋啦啊”劉氏推了推楊華明。
“煩,睡不著”楊華明沒好氣的道,翻了個身子,把背對著劉氏。
同樣都是生兒養女的人,為啥劉寡婦保養得那么好。
為啥自家這女人,就成了黃臉婆呢
楊華明想不明白
劉氏聽到楊華明話音里的火氣,怔了下,隨即扯著嘴角意味深長的笑了下。
“我看你不是煩,是憋得有了火氣了吧”
她一邊著,另一手就滑到了他下面,去扯他的褲腰帶。
被楊華明給按住。
他側頭一臉嫌惡的瞅了她一眼“甭折騰,老子沒心思跟你搗鼓”
“她爹,別這樣嘛,我曉得你有火氣,搗鼓幾下火氣就會散的嘛,來嘛來嘛”
“不想”
楊華明甩開了劉氏的手。
劉氏也惱了,坐起了身子,捂著臉委屈的哭了起來。
“楊老四,你,你到底咋回事”
“啥咋回事”
“你你都多久沒挨著我身子了我這塊地兒,都要荒掉了”
劉氏道,聲音里,怨念深得能淹死人。
楊華明皺著眉頭,“你你這婆娘,真是不講理。你都懷著身子,我咋碰弄壞了我兒子咋辦”
“你少拿兒子當借口”劉氏打斷楊華明的話,扭頭瞪著楊華明。
“我跟村里王家媳婦那問過了,她懷著身子,她家男人隔三差五的都碰她。她還不照樣活蹦亂跳的”
楊華明氣得哭笑不得,也翻身坐了起來。
“我你這婆娘,腦子裝的是稻草和漿糊吧這種事也跑去問人”
“為啥不能問大家都是女人”劉氏理直氣壯。
“王家媳婦是淌水的橋洞,你跟她那一問,這下全村人都曉得咱倆床上那點破事了你,你讓我往后在村里打牌,可有臉”
劉氏也意識到自己錯了話,頓時心虛氣短起來。
“人家、人家也是一時沒忍住嘛”
“哎”楊華明嘆氣。
想到一事,他又問劉氏“讓你這兩日去跟三嫂那邊套近乎,你套得咋樣了她們啥時候教你做豆腐”
提到這茬,劉氏一臉的忿然。
“快莫提了,那個死胖丫,刀槍不入,軟硬不吃,馬屁都拍到馬腿上去了”
“你這婆娘,成事不足敗事有余,你讓我你啥好呢”楊華明氣得直搖頭,“睡覺睡覺,真他媽、的煩”
昨夜被安纏著,了大半宿的話,姐弟三個直到后半夜才睡著。
隔,三個人都是被孫氏喊醒的,這個時候,孫氏早已做好的早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