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若晴原本打算放下它。
突然想到上回駱風棠的推測。
她歪著頭細細瞅著它。
“東西,你是狼還是狗啊我咋認不出來呢”
她一個人自言自語著。
“我叫楊若晴,你叫啥哦,我忘了你不會人話。”她道。
狗翻了個白眼。
投給她一個鄙視的眼神。
楊若晴無視它的鄙視,想了想,“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姐姐我今個心情好,給你賜個名兒”
“叫啥呢”
她絞盡腦汁。
“狗蛋咋樣”
“咳”
手里的白狗像是被口水給嗆了一下,狠狠咳了幾聲。
“狗剩也不賴”
“二狗子”
“旺財不行,跟我姑那狗同名了。”
“來福咋樣”她輕輕搖晃著它問。
白狗翻著白眼,瞪著頭頂的日頭裝死。
“這么接地氣的名兒都不喜歡啊”她問。
“得,那我想個文藝點的”
“你這么白,身上沒一根雜毛。要不,叫踏雪吧”
這一回,白狗有零反應。
它扭了扭腰,故意讓自己的性別特征暴露了下。
楊若晴恍然。
“哦,你是想,你是男的,踏雪這名兒是母狗叫的是吧”
它不動了。
“成,那你就叫追云又瀟灑又帥氣”
白狗這回沒有咳嗽,也沒有翻白眼望。
它歪著腦袋,瞇起了眼,似乎也在琢磨著追云二字的意境。
楊若晴瞅了眼它這明顯放大了一倍的體型,一臉的憧憬。
“追云啊,等你再長大一些,我就帶你回村。”
“把我二牛叔家的花介紹給你做媳婦咋樣”
一聽這話,追云的身子猛地一抖,朝楊若晴齜牙咧嘴起來。
楊若晴敲了下它的腦袋,瞪起了眼。
“花可是咱村的狗花呢,稀罕它的公狗,從村頭排到村尾”
“我是走關系,才給你插個隊,你別不識好歹。”
追云一口悶血差點吐出來,耷拉下腦袋。
本來還想逗弄會它,這時,對面樹林子里傳來急促而有力的腳步聲。
有了先前李大刀的教訓,楊若晴現在在這無饒山谷里變得警惕起來。
她抱著追云一個閃身躲到附近的一塊大石頭后面。
視線鎖定對面的樹林子。
很快,就看到駱風棠拎著兩只野雞大步出了林子。
楊若晴一喜,放下追云就朝駱風棠那邊奔去。
“呀,好肥的野雞呀,今晚有大餐啦”
她歡呼道。
駱風棠也很高興。
“晴兒,等得很無聊吧”他問。
楊若晴搖頭“一點都不無聊。”
“我跟你啊,我又遇到了追云,還跟它耍了一會子呢。”
“誰是追云”駱風棠問。
“就是上回我跟你的那只白狗呀。它在那呢”
楊若晴朝大石頭這邊指來。
“咦,它哪去了方才還在呢”
她訝了下,朝著四下喊“追云,你出來,我給你介紹個新朋友”
回應她的,是山谷的回音。
駱風棠目光警惕的掃過四下。
“算了,它見我來,估計已經跑了。”他道。
楊若晴點點頭。
“許是你這身上的弓箭和匕首,讓它懼怕了。”她道。
駱風棠是獵人。
常年穿梭在山林鄭
跟狼王搏擊,跟熊瞎子絕路相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