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鳳冷笑“楊若晴,我今個來,是有句話要跟你。”
楊若晴道“我跟你沒啥好的。”
靳鳳道“本姐今個來,是給你兩條路子選。”
“要么,讓出駱風棠,我會考慮保全你家的豆腐買賣。”
“要么,豆腐生意黃掉,駱風棠你也休想得到你選吧”
瞅著靳鳳這副趾高氣揚的樣子,楊若晴瞇起了眼。
“我選第三條路。”她道。
“第三條”靳鳳訝了下。
自己就給了她兩條啊
“第三條路就是,你、找、抽”
聲音落下的剎那,楊若晴已抬起了手。
一巴掌,重重甩在靳鳳的臉上。
把她給拍懵了。
“我和駱風棠已經訂了親,你這輩子沒趕上,下輩子,下下輩子都沒指望,死心吧你”
撂下這話,楊若晴哼了一聲,揚長而去。
等到靳鳳捂著紅腫的臉回過神來,楊若晴早已不知去向。
“什么定親了”
她氣得睚眥欲裂
“一對狗男女,這可是你們逼我的,別怪我”
狠狠一跺腳,靳鳳拂袖而去。
回去的路上,駱風棠發現楊若晴有點悶悶不樂。
“晴兒,你咋啦啊”他問。
楊若晴一直埋頭趕路。
聞言抬起頭來,“沒咋呀,你為啥這么問”
駱風棠道“往常結了賬出來,你都有有笑的,今個像是有啥心事”
楊若晴擠出一絲笑。
“真是啥事都瞞不過你的眼啊。”她道。
“我先前又遇到靳鳳了。”
“她跟我了些莫名其妙的話,弄得我心里有點不踏實,總有些不好的預感呢。”
聽到她的話,駱風棠的眉也皺了下。
“她到底對你了啥”他問。
楊若晴撇了撇嘴道“還能有啥,要我把你拱手相讓,不然,就要攪黃我家的豆腐買賣。”
駱風棠愕了下。
只聽她接著道“哎,還以為紅顏禍水呢。”
“原來,這男人有時候太俊,太勇猛,太助人為樂了,也是禍水啊”
駱風棠滿頭黑線。
他知道她這是對他旁敲側擊。
當初在樹林,是他控住了受驚的馬,救下了車廂里的靳鳳。
才有了后面這些扯纏不清的東西。
“照理,靳姐應該還是胡攪蠻纏的嚇唬咱吧”
駱風棠分析道。
“這酒樓是她爹開的,她不過是一個衣食無憂的姐罷了。”
“咱的豆腐,可是為他們酒樓的生意,添磚加瓦。”
“攪黃只怕她還沒那本事。”
“何況,攪黃了咱的買賣,咱大不了把豆腐往別的酒樓供,受損的還是他們聚味軒。”
“但凡那靳姐有一點腦子,應都不會做這種搬磚砸腳的蠢事來。”
“所以晴兒,你不用擔心,豆腐買賣不會黃的。”
“而我,也拐不走”他錚錚道。
楊若晴本來心里還壓著事兒,聽他這番分析,也舒暢了很多。
尤其是他最后一句話,生生把她給逗笑了。
“拐不走哈哈哈,這話咋聽著像是在認了主的寵物呢”她笑著道。
駱風棠“”
臘月二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