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邊上站著的駱風棠,她接著對徐莽道。
“棠伢子徐大哥你耳目廣闊,消息靈通,這才勞累上你,希望你能幫我們一把”
徐莽也看了眼駱風棠,道“我和風棠老弟是過命的交情,幫你,就是幫他”
楊若晴露出感激。
徐莽思忖了一番,道“前夜聚味軒酒宴上到底發生了啥事,這個我不太清楚。不過”
“不過什么”楊若晴趕緊問。
“不過,這兩日,陳三那家伙去賭坊,我暗中觀察他,發現他有點不對勁兒”徐莽道。
“陳三是誰他跟這件事有啥關系不”
楊若晴問。
徐莽道“有沒有關系這我不好下言論,但這個陳三,是在聚味軒酒樓做跑堂的。”
“他嗜賭,回回酒樓發了工錢,就往賭坊跑。”
“偏生手氣又不好,十賭九輸,老娘被他活活氣死,媳婦也跟人跑了。”
“那子堵得家子氣,欠債耍賴。”
“但這幾日,他下注闊綽了許多,還把從前欠下的賭債都還清了。”
“跟人吹牛談,從那話音像是最近得了一筆意外的橫財”徐莽道。
楊若晴心中微微一動。
她抬眼跟駱風棠對視了一眼。
在他眼中,看到了同樣的猜測。
駱風棠點點頭,問那徐莽“徐大哥,你可曉得那陳三這會子在哪賭坊嗎”
徐莽道“賭坊亮方才打烊,得等到夜里掌燈之后才開張。”
駱風棠皺了下眉“看來只有找上門了”
徐莽道“我曉得他家住哪,我這就帶你們過去。”
穿街走巷,徐莽帶著楊若晴和駱風棠最終停在縣城郊外的一條破舊巷子口。
“巷子里面第一家,就是陳三家。”
徐莽道。
未免打草驚蛇,三人合計了下。
打算讓徐莽以賭坊牌友的身份,過去探下虛實,看陳三在不在家鄭
楊若晴和駱風棠則等候在外。
很快,徐莽就出來了。
“咋樣在家不”駱風棠問。
徐莽搖頭“應該不在家,院子門從外面鎖上了。我翻進了墻頭,里面屋子也上了鎖。”
“半只人影都沒,想必是拿了錢又去外面花酒地了。”
花酒地
楊若晴皺了下眉。
縣城這么多酒樓和勾欄院。
陳三真要躲在哪個花姑娘的床上睡大覺,還真不好找。
“徐大哥,你先忙你的去吧,我和棠伢子就在這蹲點。”
楊若晴道。
瞅了眼前前面的破院子門。
“這里是他家,他終究還是會回來換衣服啥的。”她道。
聽他這樣,駱風棠跟著點頭。
“徐大哥,今個勞累你了,你手頭事兒也多,先忙你的去吧”駱風棠道。
徐莽道“那你們先守著,回頭我讓我縣城的朋友都幫著留意下。”
“一有陳三的消息,我就過來找你們”
“好”
徐莽離開后,駱風棠和楊若晴在附近找了個隱蔽的地方潛伏了起來。
守株待兔,等著陳三出現。
從上晝,一直等到下晝,再到傍晚色擦黑。
兩人除了換班去茅廁,其他時間都沒離開過崗位半步。
直到四下暮色濃郁,冷風撲面。
陳三一直沒有出現。
兩個人又冷又餓。
駱風棠對楊若晴道“晴兒,你回客棧去,我接著守。”
楊若晴很果斷的搖頭“你回去,我守著。”
駱風棠啼笑皆非。
搖了搖頭,啥話不接著蹲守。
晴兒都能守著,他卻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