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如此,老者心底更急,暗道這家伙難道不是本地人,怎么還沒想起!
事實也的確如此。
在這第四天的凌晨,逆月殿的接應之光末端,許青站在那里,心中升起激動與期待。
許青腳步一頓,目光落在這老者身上,沒有說話。
如今也是沒有辦法,生死危機之際,他想要讓老怪物知曉,自己……其實還有活下去的價值。
許青心中感慨,右手抬起握拳,全力以赴向前猛地轟去,在咔咔聲中,最后一丈之路,被他開辟出來。
與此同時,在苦生山脈外的青沙大漠邊緣,青色的風沙里,有一道五彩斑斕的光,正從在天地間疾馳。
傳說此人亦正亦邪,既有俠氣也有匪氣,但總體去看,俠大于匪。
直至半晌,許青右手抬起一抓,頓時老者面前的三個儲物袋飛來,拿住后許青轉身,走向藥鋪。隨著許青的離去,籠罩在老者身上的壓力頓時消散,那種劫后余生之感,讓老者深吸口氣,他望著許青的背影,低頭鄭重一拜,轉身飛速離去。
“這一次,請您老人家給我一個報答的機會,一定要收下我為恩公您準備的大禮。”
許青在旁看了一會,笑著回到了后屋,盤膝坐下取出鏡子,融入進去,繼續轟擊。
此刻的天空,在李有匪離去后,雖也昏暗可卻沒有了霧氣,望著這一切的陳凡卓,心底對許青的敬畏一樣達到了極致。
眼看自己的方法無效,他焦急之時掃了眼一旁的陳凡卓,接著狠狠咬牙,忽然大聲開口。
“還是爺爺我厲害,終于找到了1
他看似激動,可能在苦生山脈活下來且還有小勢力的人都非尋常,他自然看出這老者與大師之間,有些端倪。
可不管對方是真是假,他覺得這都是一次成功化解自己危機的機會。
陳凡卓聽到李有匪這個名字,覺得有些耳熟,腦海回憶。
他的石雕之手,色澤很深,似曾經被刷了顏料,而在歲月的流逝下,已經斑駁,且上面還彌漫了一些裂縫,有深有淺。
“這里就是逆月殿?”
這一幕,讓他動容的同時,也感覺無比的怪異,于是本能的順著老者目光看向自己身后藥鋪大師。
但若虛假,又或者存在惡意,那么無論此人做了多少事情,都沒有任何活命的可能,影子會控制其身軀,讓他自己吞噬自己,直至吃的干干凈凈。
“二十三年前,以苦生山脈所有凡俗新生嬰孩煉丹,臭名昭著的麟血宗,被人一夜之間滅宗,解救無數凡俗孩童,苦生山脈一直流傳出手者就是苦生仙人李有匪1
大漠中的兇險,對它來說似乎不算什么,只要速度足夠快,它就可以無視一切。
“還有四十多年前,奸淫擄掠肆虐欺凌眾多土城的拜血宗,被人在三天的時間,毒殺大半,傳說也是苦生仙人李有匪出手1
許青目露期待,控制雕像之身向前走去。
“前輩,關于洞府之事,是晚輩的錯,一切物品,晚輩如數奉還,還請前輩原諒。”
隨著供臺的震顫,塵土散落中,許青控制自己這具雕像之身,慢慢的從供臺上走下,一步步到了地面,他感覺到了身體的不靈活。
而許青所在的位置,就是這供臺之上。
靈兒歡呼一聲,接過連忙探查,如同開愿望盒一樣,帶著期待取出一樣樣物品,小臉洋溢開心幸福。
陳凡卓動容。
陳凡卓望著這一切,心中升起茫然,他能感受到這個方才還氣勢洶洶的老者,此刻的誠意以及激動。
鸚鵡每次停頓,鼻子都會聳動幾下,頭顱左右晃動探尋,此刻在距離苦生山脈很遠的天空上,它眼睛一亮。
陳凡卓呼吸急促,看著眼前這個老者,心中升起震動,他在苦生山脈這些年,聽到了很多傳說,其中就有關于這李有匪的。
尤其是他注意到,對方只有三個儲物袋,而如今為了報恩,居然全部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