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侍衛剛要阻攔,但眼前一花,許青已從他們之中走過,到了紅色的大門前,右手抬起,在上一按。
“老大,十皇子沒心沒肺,他資質尋常,至今也是修為一般,小時候更是不被其母族所喜,父皇也不待見,我母親看他孤零零的可憐,曾在宮中照顧了好幾年,可他在我母親亡故后,立刻就忘恩負義。”
“若外族有阻?”
“無論何時,此心不改。”
而他的歸來,引動了無數目光與神念。
可就在他即將離去,這片世界處于地窟與星空之間的狀態時,閉目的大帝,忽然開口。
四周眾人紛紛看去。
而隨著白天的到來,送去十皇子府的玉簡,也有了回應。
吹在身上,送來了陌生之感。
“大帝,要隕落了嗎……”
低沉之聲,在星空回蕩,震的虛無起皺,無數星辰搖晃。
而在寢殿大門關上的一刻,沒有任何人看到,老十目中的怨毒有那么一瞬消失,嘴角露出一抹感慨之意。
“晴姨,信海能力有限,能為您做的只有代十二保護好您的遺物……如今終物歸原主。”
“斬!皇為萬,帝缺一,代表我執劍部,皇之下皆可斬。”
許青眼睛一凝,而那些碎裂的門板,此刻卷向府內,灑落一地,更有尖銳之音,從這府中傳出,很快上百個修士的身影,隨著許青的走入,向他這里呼嘯而來。
隨著他的離去,此地所有的執劍者,也都紛紛跟隨,回到執劍宮,但每一位執劍者都在今天,將許青的身影烙印在了心底。隨著他們的離開,執劍宮外,一片空曠。
在大門外,還有兩個侍衛,對于許青的到來,這兩個侍衛有些緊張,體內修為升騰,如臨大敵。
許青平靜開口,寧炎不再說話,一行人漸漸來到了城東,很快一座奢華的府邸,映入他們的目中。
大帝星辰閃耀,聲音透著殺伐,使得星空升起無盡寒意。
時間流逝,一夜過去。
許青身體一震,這個說法,讓他呼吸微微急促,這與他所認知的執劍者,不一樣。
正中有一個青年,穿著皇子袍,神情跋扈,斜著眼看向走來的許青與寧炎,手里拿出一個特殊的儲物袋,放在案幾上,冷笑開口。
許青腳步一頓,點了點頭。
“此皇,是古皇?”
而隨著他的閉目,星空模糊,星辰黯淡,一切的一切漸漸回歸地窟的模樣,大帝的身影也慢慢散去,要重新變成那只有一絲生機的干枯骸骨。
“但任何權利都需有度,所以曾經劍宮一脈成為執劍者后,我傳出了一道法旨,在我死后,要在任何時代,都有一位劍宮傳人,他的職責就是……監督,也唯有劍宮傳人,才具備我方才和你說的權利。”
隨后又想到十皇子的行為,他靠近了許青一些,低聲開口。
蒼穹,夜空。
許青沒有選擇硬闖,在大門外,任由門口的侍衛去通報,但等了許久也不見回應后,他想了想,向前走去。
“去看看就知道了。”
“執劍者,以劍為令,護衛蒼生,誓為黎民斬厄命,為天地綻光芒1
“來者止步1
而最早的執劍者,其實就是來自于大帝所屬的劍宮一脈。
老十心底喃喃,想起已故的長輩,他有些苦澀。
在那冰冷且親情淡漠的皇宮里,他永遠忘記不了,是誰給了自己母親的溫暖。
“可惜,我只能用這個方法,我不能讓人看出我的念舊,而我一定可以查出晴姨您的死因1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