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說完,眾人沉吟。
他們雖沒親眼看見這場刺殺,但在許青的描述下,這場刺殺的本質,已經浮現出來。
尤其是許青所說的那幾個疑點,怎么去看,都很不對勁。
“具備什么樣的勢力,才可以在皇都內行刺殺之事,且讓各方以及皇都陣法,都被遮掩難與察覺,又或者說,什么樣的勢力,可以讓皇都一切,都變的沉默與遲緩。”
隊長忽然開口。
許青沒說話,紫玄與李云山望向皇宮。
能做到這一點的,整個皇都內,人皇是其一,又或者人皇也都忌憚的勢力,還有就是執劍大帝。
人皇忌憚的勢力,許青等人缺少信息,難以分析。
而執劍大帝沉睡,許青到來時蘇醒已是奇跡一般,他不可能一直蘇醒,也沒有理由這么去做。
“如果……當時阿青將曙光之陽自爆,又會如何?”紫玄忽然開口。
許青若有所思,在隊長眼巴巴的目光中,將這丹藥收起。
在傳出的一刻,執劍宮、司律宮、特命宮,這三宮大殿內,都有光芒爆發,于天地間形成虛幻的高大身影,散著恐怖之蘊,向著皇宮一拜。
“人族皇都大亂,死傷無數,各方撼動,顏面盡失的同時也將成為萬族笑柄,而不管最終是誰的錯,這件事……我們難逃其責,也將會失去主動權,結局難以判斷,那個時候,人皇的態度,才是關鍵。”
看到此丹的一刻,寧炎驚呼。
他們的氣息在祭月爆發,聯合在一起后,撼動八方,這是他們在用自己的方法,表達對此事的憤怒。
而接下來的時間,人皇的法旨發揮了作用,執劍宮、司律宮以及特命宮,三宮在追查刺殺之事上,很是用心。
就這樣,在結束了感應之后,二人于皇都買了不少材料,回了寧炎府邸,一個煉器,一個煉丹。
紫玄看向許青。
“可當所有的線索與矛頭,都是指向那位時……我怎么感覺,這件事沒這么簡單。”
“那位,的確是有辦法掌握小阿青的一切行蹤,也有能力安排這場刺殺,而小阿青不死,也符合他的利益。”
紫玄則是冷冷的掃了隊長一眼,隊長一縮頭,訕笑幾聲,心底滿是遺憾。
隊長躍躍欲試,李云山感覺有些無語,轉過頭不去看。
“有沒有可能,這是一場離間?”
許青點頭。
隊長聞言搖頭。
“有意思。”隊長臉上露出冷笑。
以他對藥道的理解,這枚丹藥極為不俗,且煉制手法前所未聞,而最驚人的……是這丹藥被取出的一刻,四周稀薄的異質,竟被壓制。
許青抬起頭,望向皇宮的方向,半晌后,他點了點頭。
整個庭院,安靜下來,唯有風雨在外呼嘯,掀起雨滴灑落,而遠處的天幕,黑云之后,漸起初陽之芒。
“小阿青,你還記得我們當時剛去封海郡的時候嗎,你的決議沒錯,但我覺得,我們還是要哭一哭,同時讓人鬧一鬧,如此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