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狐貍所說,人皇在干一件大事,到底是什么……”
至于寧炎……一無所獲。
祭壇上,可見五口金色的巨大棺槨,被放在各個角上,每一口棺槨都散出恐怖的皇氣,蘊含至高之威。
“至于你對烏鴉的殺念,在你沒有掌握斬殺能力前,保護自己,忍住殺意,這才是重點。”
神龕中并無供奉雕像,只有靈牌。
“所以,在太學若有能力,也可自創一脈流派,前提是能吸引學子,能讓人認可理念……”
許青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一些,任由紫玄拉著自己的手,去了丹房。
許青這里沉吟時,忽然神色一動,抬頭看向面前的紫玄,紫玄的雙眼,也正這一刻睜開,露出一抹迷茫,許久,輕聲開口。
而在最核心的深處,云霧之間,似存在了一座皇宮,看不清晰,被霧氣籠罩,若隱若現。
鑲入的一刻,血丹光芒閃耀,羅盤劇烈震動,開始了運轉,而紫玄也是無比認真,盤膝坐下,雙手按在羅盤上,散開自己的感應之力。
“你的猜測我也認同,人皇不可能不知烏鴉的身份,他們之間……必有交易。”
唯有沒心沒肺的吳劍巫,這一夜躺在那里,懶得修煉,呼呼大睡。
“還有就是……去一趟太學。”
一夜,無話。
某種程度,太學,其實也如宗門一樣,只不過是人族正統所創之宗,那里沒有門戶之見,一切功法,一切知識,都可被學習。
許青思索,同時腦海也升起另一個念頭。
隊長在沉思,時而拿出玉簡記錄,甚至還畫了很多圖案,圍繞著自己今天所看古皇星,開始了研究。
“幫助紫玄找到那盞燈,這是其一。”
當初陽升空,新的一天到來時,眾人的思緒也隨著黑夜的離去而消失,寧炎精神抖擻,走出祠堂,開始吐納修行。
瞬息間,其感知被大范圍的增強,天地間的一切在她的心中都消失,唯有那盞命運相關的燈……越發的清晰起來。
隊長眉飛色舞,跑出去繼續觀察。
可這一次不一樣,畢竟……他曾經很多世,都因失敗死在了古皇星上。
四目相望的一瞬,風將二人發絲吹起,許青沉默幾息,一邊走,一邊輕聲開口,將面圣的過程與細節,說給了紫玄聽。
紫玄深吸口氣,目中蘊著期待,玉手抬起一揮,取出一個羅盤。
“還有,泥狐貍所說的,就一定是真嗎……畢竟,祂是炎月玄天族的神靈。”
經歷了封印開啟,傳承感悟之后,隨著一切的結束,那里的云霧重新蔓延,遮蓋了一切,變的與以往一樣,緩緩流動。
“人皇,應是與烏鴉在下棋,各自落子。”
唯獨其上方一座浩大的五角形祭壇,云霧稀杯…
分別寫著東勝、圣天、鏡云、道世……
時間流逝,黃昏到來,這一天,也是紅霞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