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可以開啟封櫻
取回紫玄上青燈之事,不是短時間可以完成,還需籌劃,許青也將此事告知了隊長,畢竟按照他對隊長的了解,隊長那邊早就打古皇星的主意了。
但拿到燈后,可以放入古皇星者,只有人皇。
不過規矩終究是規矩,那種有意露出身份之人,自然也是有的,不過整體而言,太學的環境,因玄戰人皇的存在,所以大致維持了其初衷。
意為長幼有序,學識傳承,所以少年要拜,而老者拱手,意為彼此除去身份外,相互之間有一種純粹的平等,不因傳承而自持,也不應該有門戶之見。
走在這里,許青一開始還有些不適應,他從未見過這樣的地方,也嘗試進入一些白塔,在那些白塔里,他雖沒有選擇加入,但里面的一切知識,都選擇開放。
老者滄桑,飽含智慧,拱手。少年靈動,神情恭敬,躬身。
黑天族的戰爭,也變得順利。
彼此成互拜之姿。
“三公主在路上說過,能參與祭祖的除了人皇外,還有太子。”
有的單獨,步履匆匆。
那在這太學內豎立的一座座白塔,就是太學的流派,越高,代表認可與加入這一流派之人越多。
炎月玄天族的參與,并非如想象那樣給人族造成多么大的阻礙,他們似乎只是露出一個態度,想要以此,看看人族如何反應。
“還有一人,也可以踏入古皇星。”
他們之間有波光閃耀,組成了一扇大門。
融神流。
而整個皇都,也在古皇星感悟之事結束后,慢慢回歸平靜,一切表面去看,如潮落一般,恢復安寧。
不管這些知識能不能經得起歲月的考驗,但這個環境里人族所碰觸出的思想與靈感的花火,堪稱一場復興。
這件事,他表面上大大咧咧不去在意,可其心底對此,有些不甘。
有的流派高塔,學子進出眾多,極為熱鬧。
那盞燈當年被人取走,放在了古皇星,這件事本身就透著詭異,反向去推,能做到取走燈的,或許有很多選項。
他在草木流派內,不但看到了自己以前學習的知識,更有一些獨特的見解。
與后方安靜的白塔比較,這大門波瀾,時時刻刻都有人進出,很是熱鬧,而來往之人高貴者有,粗卑者有。
更有一重祝福之意。
更有一個名為馴流的,很是特別,此流馴的不是獸,而是氣運,異族氣運。
至于個中具體以及人皇如何應對,許青不知。
“若有了太子,且太子愿意相助,我們就有機會踏上古皇星本土。”
甚至有一些流派之間,彼此存在了理念上的分歧,各自辯論。
太學之地,范圍很大,如一座小城,其內的建筑是一座座白塔,看起來很是整潔,也很少有身影出現。
雖戴著面具,看不到模樣,但那身儒雅之意,很是明顯。
許青在此流派的白塔前關注時,這位派主恰好走出,平和的目光,于人群一掃而過。
許青腳步一頓。
對方的這種氣質,讓他想起了曾經封海郡的一個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