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半個月里,許青完全沉浸在了太學的學習之中,每天除了夜晚回府邸的修行外,所有的時間與精力,都放在了太學上。
許青默默走進,看了看四周,忍不住問了一句。
“但,那一樣也是極限了。”
許青對此也升起了興趣,查看一番,若有所思。
“塵云師兄,這玄雷子什么來頭?我看你這些次和他說的話,要比平日一個月都多。”
他就如同一塊海綿,被扔到了大海中,不斷地吸取各種知識。
而此刻的許青,一邊尋找異仙流,一邊也在思索塵云的話語,至于對方為何告知這么多事情,實際上他在塵云第三次與自己主動打招呼后,心底就有了判斷。
“法寶,是被異質侵襲之后,產生了奇異變化而成,是一種小概率事件,所以數量不多,但我流研究之法發現,此過程不是不能人為布置1
隨著學習,他的思路,他對功法的看法,也有了根本性的改變,對于自己的修行之路,也在這人族思想碰撞出的火花里,漸漸有了思緒。
他覺得自己這一天的收獲之大,如開天辟地,打開了自己很多的認知。
“這里沒有關于夏仙的介紹,只有后人的一些猜測,你想看就看吧,看完快走,多個人老夫也不適應。”
這里的太多知識,放在外界,必定需要耗費一些周折,才有可能偷來。
“這段時間來的學子里,應該會有一位大人物,不管是不是他,交好總是對的。”
二人也都告知了各自的稱呼,只不過都明白,這只是在太學的代號罷了。
“因天道被影響,世間出現了異質,對凡俗而言,那如劇毒,對低階修士來說,是生不如死,對高階修士而言,那是路斷。”
“看那玩意有什么用,快走吧,突然多個人,我們很不適應。”
但在此地,沒有門戶之見,任何知識,抬手就可獲得,甚至許青還在一個名為萬法流的白塔內,看到了封海郡一些宗門的不傳之秘。
許青聞言轉頭,看向身后走來的一位學子。
門庭羅雀。
“古路在萬法流,是不提倡的,所以你若想了解,可去一趟異仙流,那個流派……在太學剛剛成立時,也曾是第一流派,不過后面因其理念不現實,慢慢落寞了。”
塵云看了許青一眼,想了想后,又繼續開口。
許青聞言點頭,拱手告辭,準備去找找對方說的異仙流。
“是個有心也有分寸之人,身份也應該不校”
而這異仙流白塔內,玉簡雖多,但很是散亂,甚至還有一些堆積在角落里,成了小山。
“融神流,就是其中的代表,其提出的理念,很多人認為看到了希望,這也是為何此流派雖成立時間短暫,但如今卻是太學第一流派的原因。”
雖這里被遮掩氣息,但人與人之間在太學內遇見的次數多了,對修士而言,還是可以將痕跡記住,從而對新的身份產生辨認感。
許青點頭。
“想要突破主宰,進入大帝層次,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位身穿文袍的派主,正蹲在一堆玉簡前,翻來翻去,不知在找些什么。
這些,是他在封海郡,難以獲得的。
“玄雷子,又看見你了。”
數千個流派里,他已經了解了一千多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