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走出了百丈外,許青回頭望向異仙流的白塔。
隊長說著,抬起手,指了指蒼穹。
隊長搖頭,站起了身,伸了個懶腰。
“當時師尊說夏仙二字時,我不明白,以為只是一種鍛造法器的理論。”
“沒錯,我就是去調查你遭遇行刺之事。”
“你應該不是皇都之人吧,所以不知道這里底細,我勸你莫要上頭。”
“我們走不成,只能留在這里。”
異仙流派主聞言,戴著面具的臉也不知是不是有所變化,總之他習慣性的哼了一聲,蹲下身子,繼續在玉簡堆里找東西。
“我去過,就是從那里離開時,遇到了的行刺之事,我和你說過。”
這兩個字,好似具備了某種奇異之力,讓他的心始終徘徊其左右。
但如今一片空曠,曾經的輝煌也只是過往,現在少有人問津。
派主那邊眼睛瞪的更大,透出不滿。
許青聞言,目光一凝。
“還有五千年前,我派的陳道則老祖,不也成功了嗎,一念之間,寄存于心神的神性生物,覆蓋全身,驚天動地。”
“老二,嘿嘿,她的姻緣,可是了不得,你也猜到了吧,我之前還有些懷疑,上一次回封海郡,特意驗證了一下。”
對于太學內的流派,基本上許青已經大致看了個遍,知識的積累也與日俱增,但這些都是籠統,他的時間與精力,使得他無法每一個流派都入微的明悟。
“不知,他們所說的那兩位成功的先人,于識海編制神影,將其體現在外,是一個什么樣的狀態?”
“對對對,然后被一個修行五百年的異族靈藏,打死了。”三個弟子中,另一人嘆了口氣。
說到這里,這異仙流派主語氣透著傲然,可話音剛落,坐在門口三個懶洋洋的弟子中,一人幽幽開口。
許青腦海分析之后,看向正翻找東西的派主,將自己的疑問提出。
一時之間,整個白塔安靜下來。
許青抬頭,看向隊長。
“別和我提融神流,那是什么理念,亂七八糟的,猴子穿上人衣,就是人了嗎1
那三個弟子,各自嘆氣,其中一位望著許青,感慨的開口。
異仙流派主袖子一甩,言辭里透著對融神流強烈的不屑。
“你說,當年這么一個大高手,怎么可能沒有來歷,但偏偏就是這樣,所以我有一個大膽的猜測,他可能來自……”
“玄幽古皇,開創偉業,故需一拜。”
“有心事?”隊長拿著自己的酒壺,喝下一口,看了看許青,好奇問道。
“一拜古皇,三拜天地,九拜師尊。”
“圣地1
“嗯,李玄風老祖,修行了整整一千年,差點就壽元斷絕,才魂織出了一個靈藏境界的神性生物地子,的確很厲害。”
“而且,我這一世剛剛拜師時,也曾回憶,似乎我見過他不止一次,但我很多記憶,其實已經遺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