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應該如此。”
一路感受四周的陰冷以及那一道道驚人的氣息,還有每一塊磚瓦上的禁制符文,許青明白,這一處牢籠,應該算是皇都里,最嚴密的監獄了。
人皇雙目深邃,并未回頭,淡淡開口。
人皇面無表情。
此圣旨一出,皇都人心轟鳴,各方勢力無不動容,實在是人皇對于立太子之事,無比果斷的同時,也將一切暗流撕碎,將奪嫡之事,形成了正向的引導。
“爾等既要奪嫡,與其暗流涌動禍亂朝綱,不如放在臺前。”
“這些皇子,任何一個都非凡俗,他們不可能這么容易就被查出關聯,除非……有人一手編織且推動了這一切。”
他全程參與了執劍宮對曙光之陽失竊案的調查,看見了所有被查出的證據,也感受到了皇都內各個皇子的暗流涌動。
這句話一出,許青心神頓時掀起波瀾。
寧炎一指地面。
“有沒有可能,下棋之人,不是兩個……”
許青凝神。
“死亡之人,疑似沒死,卻出現在唯有人皇才可下令關押的天牢內……且這個疑似沒死的十一皇子,盜走了曙光之陽。”
寧炎抬起頭,望向許青。“我知道了答案,當年我藏在任何地方,他其實都可以憑著我們之間的特殊聯系,感知得到。”
許青抬手揉了揉眉心,他的腦海忽然想到了寧炎母親的畫像,此刻去看,似乎一切的一切,都與當年寧炎母親之死,有千絲萬縷的關聯。
寧炎與老九,也被釋放出來,皇宮大殿,宮門關閉,七日不起朝。
“直至今天,我被送到這里后……”
皇宮的天牢,一共九層,越是往下關押的皇族之人身份越高,也越神秘。
時間流逝,一炷香過去。
國師更是如此。
“其目的,未知。”
除安然、安北兩位皇女外,包括安海在內的十二位皇子皇女,各以魂血融入一根,烙印本神。
而人皇,有大秘密。
許久,許青閉上眼,睜開時他神情如常,走入皇宮偏門。
而調查寧炎無果,也使得此案沒有了延續的可能,終止在了如今的結果上,直至深夜,在第八個時辰后,執劍宮遞交了全部調查文案。
“國師嗎。”
哪怕他有法令,也還是要經歷層層檢查,直至確定無礙,許青才被帶到了關押寧炎的牢籠。
“但每一次,他都可以找到我,無論我藏在什么地方,他都清清楚楚。”
“這氣息不正常,我難以描述,唯一的感覺就是……既熟悉,又陌生,且蘊含了詭異。”
可當他的雙眼再次睜開時,那個霸道無比,鎮壓八方的人皇,其威嚴再次歸來,目中露出了果斷,向著人族,宣布了一個震撼心神的圣旨。
其身后,虛無扭曲,國師的身影憑空而出,向著人皇拱手,微微一笑。
許青轉過身,隔著禁制壁障,看向寧炎。
許青轉身,向外走去,其身后牢籠內,寧炎望著許青的背影,心中的遲疑與糾結交融在一起,直至許青走出五步后,寧炎狠狠咬牙。
寧炎低下頭,許青閉上眼。
回到府邸的寧炎,在經歷了這一次的事件之后,其性格也有所改變,把自己鎖在了祠堂內。
許青沉默,目光落在地面。
“至于是誰,陛下也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