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把她拉了出來,就在他們剛到空地的時候,那輛車爆炸,喬筱曉繃緊的弦終于松了下來。
她沒死太好了!
等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她是被痛醒的,這種疼不是骨頭斷了那種疼,而是像千萬種螞蟻在啃噬她一般,又癢又疼。
她忍不住想去抓,可是身體卻被綁了起來。
“醒了!”
喬筱曉抬頭,就看到了一張讓她終身難忘的臉,她以為商璟煜已經夠好看了,可是看到眼前這人她才發現原來還有比商璟煜更好看,氣質更出眾的人。
欣賞美男的心情很快被身上的劇痛所代替,喬筱曉低吼出聲,痛苦的嚎叫。
“別怕,很快就結束了!”男人溫和的安慰著她。
“你…你是誰?你要干什么?”喬筱曉從牙縫里擠出這幾個字。
男人笑了下,想了想說:“你不是說過我救了你就會報答我的么?”
喬筱曉痛苦的叫了一聲:“難受…救我…”
男人輕笑了一聲:“乖,不怕!”
不知道疼了多久,那種疼痛終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鋪天而來的疲憊,喬筱曉困的想睡覺。
“乖,睡一覺就好了!”男人說完轉身出門,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回頭對喬筱曉笑了笑:“對了,你可以叫我希寶!”
…
喬筱曉的車子翻下山后,商璟煜接到了電話,是張遠打來的,報告了這件事。
商璟煜知道組織狠,只是沒想到這么狠,連自己人都殺,他本來還想把喬筱曉放出去可以跟蹤到組織的其他線索,可惜這條線斷了。
快天明的時候,申城組織的勢力幾乎被拔了個干凈。
陸尋卻跑了,同樣跑了的還有那位神秘的老板。
商璟煜疲憊的坐在沙發上,如今,申城是他的天下了,可是他也和組織正式的開戰了。
…
東方,太陽照常升起,在旁人看來似乎沒有什么不同。
我坐在窗戶邊看著眼前精致漂亮的過分的男孩子,卻一直想不起他是誰了。
“你真的是我未婚夫?”我狐疑的看著他,這是我醒來后他信誓旦旦跟我說的。
他點點頭:“是啊,你看,這是我們訂婚的戒指!”
他指了指我手上。
我看著那枚鉆石戒指,總覺得不太喜歡這么繁復的東西,卻也說不出什么來。
“你還是什么都想不起來嗎?”他問。
我點頭,什么都想不起了,我真的叫:“云曦?”
他笑著點點頭:“你叫云曦,我叫希寶,我們都一次見面你還說我們的名字很像呢!”
“希寶,云曦!”我被他的笑容感染也笑了,卻總覺得哪里缺失了。
“想吃什么我讓廚房做?”希寶關切的問。
“我想吃…面吧!”我不好意思的說。
“好!”希寶歡快的出去了,我試圖想些什么,卻還是毫無頭緒。
過了一會兒,希寶回來了,端來了兩碗面。
希寶看著我的時候總是笑嘻嘻很溫柔,讓我覺得很溫暖,而且感覺很熟悉。
我想,他說的應該是對的,我肯定認識他。
吃完飯,希寶殷勤的說:“今天天氣不錯,我們出去走走?”
我點頭,卻是不錯,山里的空氣也好。
我們在山上綠林間走了一會兒,我覺得很累,我身體不好,走幾步就覺得累,而且經常頭疼,那種撕心裂肺,就像有什么東西想在我腦袋里爬一樣,那種感覺很驚悚,希寶說這是車禍后遺癥我腦袋里有瘀血,化開就好了。
我對希寶的話深信不疑,覺得只有這么解釋才是合理的。
“我背你吧!”希寶突然俯下身說。
他很高大,又英俊漂亮,只不過還是有點瘦,我怕壓壞了他,而且有點不好意思。
”我自己試著走走好了!”
希寶眼底閃過一抹黯然,很快被他掩飾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