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許悠因為剛剛那件事都有些后怕,兩個人閉口不談那事。
可能是覺得氣氛有點尷尬,許悠開始介紹起許彬來,我越聽越不對勁,看了許悠一眼。
許悠有點不好意思,不過沒在說許彬的事情了。
車子在土路上走了半個小時,就看見路邊有顆大樹,掛滿了紅綢。
“云曦姐,這個就是我們村的許愿樹,很靈的,很多人都會來許愿。”
許悠一臉自豪的說。
我笑笑,這種許愿樹多的是,基本每個有寺廟的景點都有,算不上稀奇。
我跟著許彬的車進了村,許悠說的沒錯,他們村子的確是挺現代化的,村里都是水泥路,還蓋起來不少農家樂飯店旅館,還有不少賣小商品的,可能是因為剛剛下過雨的關系,這個時候人并不多,路上也有不少的積水。
“先去我家吧!”許悠說:“要到飯點了!”
我不是很想去,畢竟太麻煩人家不太好:“我還是先去找住的地方吧!”
許悠一路上和我熟識了,看得出因為不知名原因她很喜歡我,于是說道:“要不住我家吧,我家房子多!”
“不用了!”我連忙擺手。
許悠拗不過我,只好答應讓我先住旅館安頓下來,晚上去他們家吃飯。
因為盛情難卻,我只好答應了。
我們很快找了家旅館,因為和許悠認識,入住很方便。
這里的旅館很雅致,名叫一品居,老板是一對中年夫婦,家里還有兩個小孩子。
我來的時候這里正好只剩下一個房間了。
在二樓的角落,屋子干凈溫馨,我很滿意。
許悠兄妹走后,我去洗了個澡,跟老板娘買了身舊衣服,好在旅館有洗衣機,我倒是省事,可是畢竟還是泡水了,手上的傷口一陣陣的發疼。
我躺在床上擦頭發,一邊看新聞,新聞里關于首都的報道不多,看起來一切還挺正常的。
我拿出那部手機,也沒有希寶的消息,尋著那個號碼打過去也是關機。
看來只能等希寶聯系我了。
下午我又睡了一覺,被一陣敲門聲吵醒。
開門,看到的居然是許彬。
許彬有點靦腆,卻也是溫文爾雅的人。
“我妹妹在家里幫忙!”許彬不好意思的笑笑。
“沒事!”我跟著許彬出來,走在許彬前面,許彬,出了門,一陣冷風出來,我抱了抱胳膊,老板娘只給了褲子和一件過時的t恤,我的外套又洗了,這冷風一吹,冷的很。
“你的衣服洗了?”許彬說著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我搖搖頭:“不用了,謝謝!”
我不太喜歡穿別的男人的外套。
“會著涼的,你一個人出門在外生病了可就不好了!”許彬其實也有潔癖,畢竟是當醫生的。可是對眼前這位他還真沒有,反而有種一見鐘情的感覺,仿佛這么多年了,她就是他要找的最合適的伴侶。
所以他才會慫恿妹妹將人招呼到村子里。
我自然不了解許彬的話,不過我沒有潔癖,便隨手拿過衣服披上,畢竟我還要等希寶,萬一病了,舉目無親的,不好辦。
許彬眼底有笑意。
我們兩個聊著天,很快到了許家,許家還挺有錢的,也是二層樓,不過占地面積更大一些,就是裝修一言難盡。
好多農村“豪宅”都是如此,外表不錯,里面裝修很接地氣。
但是家用電器什么的一應俱全。
我一進來,許悠就跑過來:“云曦姐,你來了!”
“嗯!”
許悠看到我身上的衣服,沖她哥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