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凌收到的時候,眼睛都笑彎了,直夸我是好徒兒。
我沒想到這次的黑晶草拿的還挺順利的,而且周叢的修為很高,他死后我和九節鞭的實力也大增。
又掙了這么多錢,感覺自己很快會走上人生巔峰了。
我美美的睡了一覺,醒來后,駱三來了。
“凌大師!”
“叫我凌安好了!”
“凌安,我有事要求你!”
我一怔:“你爸又出事了?”
“不是,是我二哥…”
駱三的精神不好,眼底一片青色,頭發因為厚點毛燥,他抓了抓自己的頭發才說:“你先跟我去看看,不管事情成不成,我們都會付錢的!”
我點頭:“成!”
昨天我光茅臺就買了一箱,誰知道重凌只是一個晚上就喝光了,這么下去不多賺點錢,還真是養不過他。
而且駱家的勢力很大,我還要查白雙啼就必須要靠駱家。
我們驅車來到石市的一個城鄉結合部,見到了駱三的二哥,駱錦林。
駱錦林不到三十歲,看起來卻像三十幾歲了,一臉的憔悴,屋子里倒是收拾的很干凈,一層不染。
我們進門的時候,他正在洗手,一遍遍的洗,十多分鐘后,他才小心翼翼的把手擦干,一臉不安的坐在沙發上。
“二哥…”
“噓!”駱錦林害怕的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音說:“小聲點,她來了…”
我四處看了看,什么都沒有。
我沖駱三點點頭。
駱三開口:“二哥,誰來了?”
駱錦林說:“她來了,找我索命的,我活不久了,告訴咱爸,我沒有勾引葛玲,是她自己跑到我房間的,你相信我…”
駱錦林說到這又有些激動:“我真的沒有勾引葛玲啊,爸爸為什么不信我,為什么…”
駱三一臉心痛:“二哥,爸爸相信你,他讓我來接你回家!”
“不…我不回去,葛玲還會冤枉我,我不回去!”
駱錦林說完低頭,忽然很激動的站起來又跑到衛生間:“有血,有血,洗不干凈了…洗不干凈了…“
他瘋狂的搓著自己的手,越洗越著急。
“二哥…”
“讓開,有血,她來了…來了…”駱錦林越說越激動,一把將駱三推倒。
我給駱三使了個眼色,駱三一狠心,一拳打在他后頸上。
駱錦林暈了過去。
“我二哥不是神經病,你信嗎?”駱三問。
一夜之間,我感覺他成熟了許多。
我點頭,駱錦林周圍是沒有鬼,但是他身上有一股黑氣,這種黑氣更像是從身體內散發出來的。
這倒是有點意思。
我們把駱錦林接回去,醫生檢查了下,說他的身體除了有點營養不良外,沒別的毛病。
駱家父子,如今對醫生不怎么信任,轉身問我怎么樣。
檢查的醫生三十多歲,戴眼鏡,英俊又斯文,看到駱家父子這個態度,不由的皺了皺眉,看向我的時候倒是沒有鄙夷什么的,而是帶了幾分興致,好像是想聽我說出什么來。
“先等駱錦林醒了,我需要知道他吃了什么東西!”我說。
趙醫生笑了下:“你的意思是說他吃壞東西了,所以才疑神疑鬼的?”
這口氣,就像是小學時候老師看到學生說了一個荒唐的謊之后既好笑又無奈的語氣。
我點頭:“是啊,趙醫生覺得不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