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而來的聲音不僅是我,就連姜依依那群人也嚇了一跳。
大家還沒反應過來,場內就被人扔了好多小鞭炮,噼里啪啦的,頓時藍煙四起。
突然一雙小手拉住我,我低頭看了下,那人沖我做了個禁聲的手勢,拉著我很快我們出了圈子,因為今天廟會,到了鎮子中間,人也多了,等姜依依他們反應過來,再去追,已經什么都看不到了。
“給我好好的守著這個鎮子,我就不信這個賤人還能插翅飛了!”
…
我被那人拉到一個很普通的農家院,進了院子,那人才松開我。
看到她一張笑嘻嘻充滿活力的臉時,我心情也好了起來。
“姐姐,那天的事情謝謝你,你是我們家的恩人!”武思雅和她媽媽站在我面前對我鞠了個躬。
我鼻子酸酸的。
“沒事!”我拍拍她的肩膀。
那天沒有仔細看,如今看起來,武思的確長得很漂亮,雖然年紀小,但是再過幾年,我相信一定是個大美女。
武思雅的媽媽不會說話,但是比劃著,表達著對我的感謝。
“你爸爸呢?”我問。
武思雅低頭不吭聲,我想起之前孫強說武思雅爸爸是個殘疾,不由的往屋子里看了一眼。
武思雅媽媽卻朝我比劃了比劃。
武思雅看著她媽媽說:“媽,我知道!”
說完這才對我說:“其實我爸爸幾個月前就去世了,可是我媽不讓說,沒了爸爸,我們兩個女人在這待著不安全!”
我點頭,眼眶有些紅。
“沒事,總會好起來的!”
武思雅家比我想象的還要窮,家里除了一盞燈就沒有別的家用電了,家里的擺設陳舊簡單,而武思雅的衣服除了校服外似乎也沒有別的了。
不過母女兩早昏黃的等下一起吃飯的場景卻印在了我的腦子里。
那么溫暖,仿佛只要有彼此,即使在再大的困難也不是問題了。
我暗暗嘆了口氣,前世的云淺落是個孤兒,我如今也是,不過我想起了爸爸,那時候我也總會和爸爸在一起吃飯,是那么溫暖,還有奶奶,盡管她性子冷淡。
我有些心酸。
吃過飯,武思雅悄悄的出去看了看,回來告訴我姜依依那些人守在鎮子外面,只要我一出去,就會被他們抓走。
我沒在意,畢竟,一群人我可能會怕,但是衙門既然分開把守人就不會多,只要我夠快,跑出去是沒有問題的。
這么想好后,我和武思雅母女告別,走的時候偷偷在被子下放了些錢,但愿能幫她們度過難關吧。
“姐姐,要不等等再走吧!武思雅心有余悸,對那些人很怕。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無事!好好學習,好好照顧你媽媽!”
武思雅點頭。
“姐姐我們還會在見面嗎?”
“會的,一定會的!”我說。
“姐姐再見!”
武思雅說。
我一怔。
忽然想起了希寶。
我嘆了口氣,組織被重組,商云天接手,希寶怎么樣了?
我不敢去想。
乘著夜色到了鎮子口,果然看到必經之路上有兩個人,旁邊還有一輛車。
真是太好了。
我這么想著,就偷偷到了那兩人旁邊,使了個定身符,這種符的持續效果不多,只有3分鐘,對我來說卻足夠了。
等那兩個人定住后,我偷偷拿了鑰匙,剛剛打開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