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精神，已經完全呆滯了。
她這個標本，非常非常珍貴。
贏缺和天空書城的煉金師在她身上做了幾百次的實驗。
其中部分是不死冥族的能量生長實驗，還有另外一部分就是毀滅實驗。
也就是嘗試用各式各樣的武器，各式各樣的黑暗學宮能量液，如何有效殺死一個不死冥族。
取得了很大的成果，寫出了上千頁的實驗報告。
現在，這個實驗標本已經要廢了。
贏缺拿過來一面鏡子，放在瑪麗侯爵面前，讓她看清楚自己的臉。
本來已經徹底呆滯的瑪麗侯爵，看到鏡子里面的自己，先是驚詫，然后發出無比痛苦，無比惶恐的尖叫聲。
她泣不成聲，奄奄一息道“贏缺公爵，殺了我，殺了我，求求你殺了我。”
贏缺淡淡道“我會的，不過我還需要取走你最后一樣東西。”
然后，贏缺挖掉了瑪麗侯爵的整顆心臟。
終于，瑪麗侯爵死了。
甚至臨死的時候，她還看到自己心臟放在面前。
她這一生最后的兩三個月，太痛苦了。
每一天都在十八層地獄里面沉淪。
甚至到后面，她都已經不憤怒不仇恨了，只有無邊無際的后悔和畏懼。
后悔自己的無知和傲慢，徹底激怒了贏缺，讓她就算死也不能死，反而要遭受前所未有的折磨和屈辱。
這幾個月，他從身體到靈魂，都受到了徹底的踐踏。
接下來，贏缺望著瑪麗侯爵的臉。
拿出了白骨筆，拿出了一張紙。
開始為她作畫。
這是非常冒險的舉動。
之前殺死申無玉，羋勾等人的時候，包括冷無倀長老死的時候，贏缺甚至都沒有入殮作畫。
沒有提取他們的記憶和技能。
因為不敢，也不能。
因為在為精巧大師入殮的時候，已經有過教訓了。
這群人在死了之后，靈魂記憶會被徹底摧毀，甚至會有可怕的精神陷阱。
但是現在，提取瑪麗侯爵的記憶非常有必要。
當然，依舊會非常冒險。因為西方教廷在精神和靈魂領域也非常強大，瑪麗侯爵這樣的不死冥族高層，肯定會有強大的精神防御和精神陷阱。
提取她的記憶，是非常冒險的。
但贏缺現在體內有了黑暗天眼，應該能夠壓制一切精神陷阱。
魔王之手，黑暗天眼都在他體內存活，輕而易舉它們是不會眼睜睜看著宿主死去的。
黑暗之樹伸出幾根觸手，貼在贏缺的大腦上，以防萬一。
然后，贏缺開始為瑪麗侯爵繪畫入殮。
整整半個時辰后
繪畫完畢
頓時，一道光芒從瑪麗侯爵的大腦里面飛出，鉆入贏缺的大腦之內。
“啊”
瞬間，贏缺大腦幾乎猛地要被炸開一般。
眼前一黑。
整個大腦靈魂，瞬間熄滅。
果然有精神陷阱，而且還有可怕的靈魂反噬。
但就在贏缺眼前一黑的瞬間，黑暗天眼飛快從丹田氣海里面鉆出來，出現在贏缺的額頭，鎮壓了可怕的靈魂反噬。
幾個時辰之后，贏缺醒了過來。
厲陽郡主坐在床邊上，正在翻閱著贏缺給她準備的資料。
“好了”
贏缺點點頭，從床上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