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什么魔藥,秦時然沒有放在心上,一份精良圣水就能解決,或者讓艾斯特出手也能解決,魔藥被奧斯卡服用,那就不再是物品,而是形成一種負面狀態,照理來說,也在艾斯特的破除范圍之內。
“我該怎么辦……”
蕾貝卡臉上浮現出迷惘,她想去救奧斯卡,但身為羅雷亞蒙騎士國的國民,必須要為國家考慮。
秦時然沉吟片刻,淡淡道:“就如你說的,羅雷亞蒙不能介入謝普隆的事務,那該怎么做,我想你應該很清楚才對。”
“……你的意思是讓我什么都不要做嗎?”
蕾貝卡見秦時然面無表情,露出一絲苦澀,她知道秦時然說得沒錯,但她原本懷著秦時然或許有其他辦法的期待,不過現在看來,她還是想多了。
“怎么做才是最理智,我很清楚……”
蕾貝卡抬起頭,雙眼無神地看著天空,自嘲地說道:“但是我不甘心啊……”
秦時然沉默不語,眼中泛著幽冷的眸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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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
秦時然浮在黑夜的天空當中,靜靜地看著下方燈火闌珊的都城,那是謝普隆王國的首都——阿卡姆。
當然,這與“人才輩出阿卡姆”沒有任何關系,僅僅是名字上的巧合,在阿卡姆的港口,王國魔導艦正靜靜地停放在那里。
秦時然雙眼匯聚魔力,以【靈視】穿透層層阻隔,艙內的狀況一覽無余。
“不在這里嗎……”
秦時然喃喃自語,眺望遠處的謝普隆王宮,身形閃現……
晚餐后,烏列爾與卡珊卓拉閑庭信步地走在走廊,目前還是薩卡萊亞斯三世的服喪期,兩人都穿著黑色的喪服,不過臉上沒有任何悲傷,甚至還掛著愉悅的笑意。
“又去看那個人偶么?”
卡珊卓拉一臉譏諷地說道,烏列爾沒有在意卡珊卓拉言語中的挖苦,從容自若,“當然,這已經是我的飯后活動了。”
“那你自己去看吧,我要去沐浴了。”
說著,卡珊卓拉自顧自的走了,烏列爾略顯陰沉地看著卡珊卓拉的背影,冷哼一聲。
外界傳聞烏列爾和卡珊卓拉正在交往,但其實他們只不過是假扮情侶,實際上是合作關系。
烏列爾來到五樓走廊盡頭的房間,外面有四個神情木然的女仆把守著,見到烏列爾到來,先是恭恭敬敬地施了一禮,然后推開房門,讓烏列爾進入,再關上門。
房間里彌漫著白色的煙霧,是從香爐里傳出來的,讓整個房間都帶著一股香氣,在暖爐前面,一個穿著華麗新娘禮服的女子一動不動地躺在椅子上,就如同一個精致的人偶。
正是失去心智的奧斯卡,雙眼空洞,沒有任何反應,若非臉上還帶有血色,呼吸與心跳都沒有停止,很容易讓人懷疑是否已經失去生息。
烏列爾毫不掩飾地露出貪婪的眼神,剛上前幾步,突然感覺后腦勺被什么碰到,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一股撕心裂肺的痛楚鉆進大腦,讓他忍不住慘叫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
慘絕人寰的叫聲十分響亮,然而奇怪的是,房間外的四個女仆沒有聽到任何動靜,仍舊面無表情地站在原地把守。
砰。
烏列爾倒在地上,渾身抽搐,瞳孔渙散,嘴巴止不住地流出口水,一副癡傻的模樣,而在房門旁邊,秦時然慢悠悠地收回手指,看著宛若死狗的烏列爾,微微勾起一抹冷笑。
秦時然也是剛找到這個房間,借助欺騙感官的魔術【八重櫻】,外面那四個女仆完全沒有察覺到他。
直接殺了,太便宜烏列爾了,所以秦時然讓烏列爾變成一個傻子,大腦是人體最復雜的部位,就算是龍族的治愈魔法,也未必能夠治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