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時然點頭附和,『雌狼』的統帥頓時露出感激的表情,然后眼巴巴地看向薩爾瓦托雷。
薩爾瓦托雷抓了抓頭發,有些失望,不過他也不是不講理的人,“好吧,那就……明天再打。”
是改日再戰,不是隔日再戰啊!
『雌狼』的統帥額頭青筋凸起,呼吸急促,仿佛隨時會心肌梗塞昏死過去一樣,提議改日再戰,就是希望轉移戰場,兩位王到別的地方打架,定在明天,那不還是在羅馬嗎?總不能請兩位王離開羅馬吧?
更讓『雌狼』的統帥絕望的是,秦時然在猶豫了一下過后,居然點頭了,還投來愛莫能助的眼神,心情一下子跌入谷底。
事已至此,也只能選個遠離群眾的地方作為戰場,將損失降到最低了……『雌狼』的統帥垂頭喪氣地想著。
秦時然的想法則是,本來就計劃逛了羅馬后就離開意大利,既然薩爾瓦托雷好巧不巧趕回來,那自然是打過一架再走才更滿足,推遲一天,也是給足準備時間了。
“那就這樣說定了!”
薩爾瓦托雷拍了一下手掌,像個小孩子得到新玩具一樣歡喜雀躍,“明天讓我們好好打一架吧!”
————
翌日,晴空萬里,陽光明媚,難得的好天氣。
哭喪著臉的『雌狼』統帥,在征得雙方同意后,將交戰地點定在了羅馬的市郊外,遠離市區,周圍原本是一片樹林,不過『雌狼』上下連夜清出一片空地,雖然有魔術的幫助,但如此浩蕩的伐木工程還是把人累得跟狗一樣。
清理出來的場地大約有7000平方米,也就一個足球場左右的面積,當然,他們希望戰斗是在這個范圍內,但誰能保證兩位王打上頭了,戰場不會擴大到外面?
現在也只能祈禱兩位王手下留情,不要打得太過火了……
『弒神者』級別的戰斗,沒有誰敢在旁觀戰,嫌命長的可以去,因此其他人都待在市區,以偵查的魔術隔空觀戰。
“真是讓人熱血沸騰呢,你說是吧?”
薩爾瓦托雷興奮地笑道,一邊說,一邊放下背著的長方體黑盒子,伸手打開。
秦時然微微一笑,“是啊,我也想看看其他『弒神者』的實力,那就請多指教了,‘前輩’。”
末尾咬重語氣地稱呼了一聲“前輩”,雖然按照真實年齡,秦時然要比薩爾瓦托雷大幾歲,但不管是外表還是成為『弒神者』的時間,薩爾瓦托雷確實能稱得上是前輩。
薩爾瓦托雷開懷大笑,似乎對秦時然的稱呼很滿意的樣子,嬉皮笑臉地說道:“好說好說,準備好了嗎?那我就開始了。”
說著,薩爾瓦托雷笑容微斂,右手伸到盒子中,拿起一把銀色長劍,這就是他整天背著東奔西跑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