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日本旅游?”
薩爾瓦托雷眼神怪異地看了看秦時然,有些羨慕地說道:“聽說你這次也是來意大利旅游,真好呢,可以到處玩……”
說得好像你沒有滿世界瞎跑一樣……
安德烈額頭青筋直跳,竭力控制著剛剛壓下去的怒火,心里不斷告訴自己不生氣,犯不著為這點小事生氣。
只是一想到自己像個保姆似的跟在薩爾瓦托雷后面幫他“擦屁股”,怒火就是止不住的“蹭蹭蹭”往上漲,看來待會要去訓練室一下,讓自己沒力氣去生氣了……
安德烈努力保持著騎士的修養,微微鞠躬,道:“請放心交給我。”
薩爾瓦托雷摸了摸下巴,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嘿嘿一笑,伸手到褲兜里掏了掏,然后拿出一樣物件,遞給了秦時然。
“既然這樣,那就送你個紀念品,當臨別禮物了。”
掌心中是一塊黑曜石打磨而成的圓形徽章,拳頭大小,表面刻著一張簡樸的人臉,頭頂連接著數十條蛇,讓人容易聯想到蛇發女妖,不少地方磨損嚴重,怎么看都說不上是一件合格的紀念品。
不過,秦時然從上面感受到一絲特殊的波動,顯然,這個黑曜石徽章沒有表面上這么簡單,聯想到動漫中出現過的劇情,秦時然大概知道這件東西的來歷了。
果然,在薩爾瓦托雷拿出徽章之時,一旁的安德烈臉色微變,正準備說什么,薩爾瓦托雷笑瞇瞇地使了個眼神讓他自己體會,安德烈猶豫再三,沒有說話。
秦時然將他們倆的“互動”盡收眼底,略一思索,若無其事地接過徽章,隨手把玩一下,“這禮物夠寒酸的,好像蘊藏著一股能量,有什么用?”
“這是一件神具,據說只要隨身攜帶,就會有好事找上門。”
薩爾瓦托雷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安德烈無語地看著他,眼神仿佛在問“良心不痛嗎”。
我信你個鬼!
知曉東西來歷的秦時然在心中鄙視了一下,就算沒有看過動漫,秦時然也不覺得薩爾瓦托雷會這么好心,這貨擺明了是想坑他。
不過秦時然也不準備拒絕,撇了撇嘴,裝出不以為然的表情,隨手將徽章收起來,“那謝謝哈……”
等到秦時然離開后,安德烈狠狠瞪著薩爾瓦托雷,用壓抑怒火的聲音質問道:“你再做什么?那可是真品,我想你不會不知道嚴重性,就這么送人了?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薩爾瓦托雷攤了攤手,又懶洋洋地癱在沙發上,不在意地回道:“能對抗『不從之神』的只有『弒神者』,就當是給這位晚輩一個磨練的機會吧,也可以當成是打贏我的獎勵。”
聽到薩爾瓦托雷的解釋,安德烈雖然并不滿意,但也稍稍降低怒火,隨后哼了一聲,難得陰陽怪氣地說道:“也是,要是時然閣下都解決不了,那你這個手下敗將更不用說了。”
“喂喂喂,安德烈,我這次可沒使出全力,只用了兩個『權能』,還有兩個沒用呢,充其量只能算平局!”
薩爾瓦托雷跳起來,扯著脖子嚷嚷起來。
安德烈呵呵一笑,投去不屑的眼神,“你什么情況我還不清楚,另外那兩個『權能』也就一個有點用處,用了之后,你除了劍術還能剩什么?”
“我靠劍術就能贏!”